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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9/2006 同男人抢男人有些日子,越发的觉得不实在起来。
昨晚做梦,一整晚都是有人死了,我于是就失了心魄,飘来忽去,肿个眼睛做梦,还惦记着给谁发短信息哭诉。清早起来,眼睛真的肿了。
今天外面天气好。应老头吩咐,打死不能开窗,因为好不容易把那家伙关了出去,再不能放进来。就想起半夜里,他爬起来拖个凳子隔着窗子与老鼠四目相对,得意的很。我醒过来看见他躬腰驼背踩在凳子上看窗外,就也去看。真的有个老鼠,它蹿来蹿去,还立起来搭在窗玻璃上往里看。
老头精神很好,他说,你终于也体会到了露宿街头的意味了。他说那些日子它在屋里闹,把他整得要死,今天终于一报还一报,急死你。
他还把窗户锁死,愈发得意,他说,我断了你的念头。
他真英勇。
我说,我该走到哪里去呢。这再填不厚的寡薄,作死把自己弄成一个娃娃,留,也便就要甘心。硬成僵蚕了。
然而不想回,总看似安稳。长沙的秋天还不错。我那么贪玩,总想人和我玩,很快就把人闹乏了。
今天,现在什么都想做,去溜冰,买榴莲,去公园坐碰碰车,去看书买碟,还要跑步,而等到恩公有暇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不想了,自顾自的装死猪。
全都是我的。
16/09/2006 好景这本来大概可以是个童话。
今天,天气回暖,我逼朋友借了他朋友的金毛出来。
六个月的精力旺盛的小金毛被这两对年轻人关成了精神病。于是我想我领他去放风应该是好事。
狗是大狗,力大无穷,我被它拽着走,打车去了江边。江边有树,很多人,我和它蹲在空地上看一对年轻人卖艺。男的弹吉他,女的唱。他们身前是大片空地,空地四周是人。坐的,站的。
这应该就是不错的时辰了。只是当时不觉得。
太阳实在好,开始发热。狗有些拉肚子,随处拉,所以带它下到了滩上。看见钓鱼的人和卖水产的小贩。狗喜欢玩水,一副憋疯的嘴脸,把我撞倒在石滩上,裤脚钩在一个锚上,撕了个大口子。也就是说,坏了。
后来朋友的朋友还没有回家,我已经发软了。狗没有地方还,就带回了家去。它很臭,也很郁闷。我给它卖了狗粮,准备了一盆水,换下全是口水的衣服,出去吃饭了。
金毛很可怜,也很亲我。但是我没办法养它。今天上午去了宠物市场,看见许多小博美,看了几只长得极可爱的,想起悄悄的幼年,于是爱不释手。
没有陪着它的时候,它就一直呜咽,吱吱的。朋友说,这狗,好的不学,学鸟叫。
心里不是很好受,看它一个人蜷在角落,那么大又那么微小,人过去就很欣喜。就是那么不舒服。那些市场里的猫猫狗狗,也那么亲人,希望你带它走。
写不出来啥了。觉得很烦躁。金毛还没有送走,拴在厨房里,不敢去看它。它一定孤独得要死。
15/09/2006 聊天记录
德德:昨天我一个人去河边逛。
毛毛:还有花不
德德:河水还是静静的。
毛毛:臭臭的
德德:有,喇叭花,树叶开始变黄变红。
德德:柳树还是斜着长,把枝条伸到河里,拖的老长
毛毛:我只带了几件秋衣在身边
德德:猫没了。小狗也没了
德德:书店开张了
德德:门口的保安很粗野
德德:书却很难看
德德:我发现我很就没有出来晃了
德德:也没有河边喝茶
毛毛:我楼下有宠物市场和动物医院
德德:于是我就好想你,好想蓝空
毛毛:我只去过看动物一次
毛毛:好多心情没了,很烦躁,浮躁,依赖板凳
德德:我比你还不堪
德德:你看我现在写的什么东西
毛毛:呵呵
德德:臭得要死是吧
毛毛:我觉得还算真
德德:我就是个母鸡
毛毛:差不多,只是不时还要炸个毛,聒噪几声,冒点泡泡
德德:我现在连毛都不炸了
德德:生活太有规律了
毛毛:如果作死的炸一次,和板凳就完蛋了。
毛毛:还有一丁点革命精神,虽然知道没用。
德德:你快回来。
毛毛:你要等我回来。
11/09/2006 小崩我在写一个故事。闲闲的。后来写不动了,就停下来。我想着以后可能还养个动物,不管是什么都要起名叫小崩。
把故事开头和结尾说了,就觉得不想再动,中间的事情我明白,就明天再写写。
我想小甭是个什么样子的呢。我想着是不是要弄个和悄悄一样的狗来养养,后来觉得还是不必了,虽然它年幼的时候极可爱,恨不能一口吃了。
怕也没有条件弄太大的东西来照顾,哈士奇漂亮,可是白眼狼。沙皮也太大太迅猛。还有猫,想要骗骗那样的猫。记得最后一次见它,它在别人家里生活,已经成了半只流浪猫,只在饿了或晚上睡觉的时候回来一次。 那次我去,它不在,我就扒在窗口没有希望的叫它的名字,可是它居然出现了,跳上窗台,拿爪子拨纱窗,我开了窗,它一下就跳进来,我抱它,稀巴脏,这么久不见还记得我。我的脑袋没白让它坐。
小崩是个什么呢,会是个小孩吗。
真是饿,到现在也没吃,想吃成都的菜。天气凉了,有点不甘心它就这么凉了。九月二十三是秋分。记得去年九月,如此充满矛盾和期望。
平心而论,如今过得挺故意不知疾苦的,众人都劳碌,独我一人装疯,尚要感激他人收留包容。好歹日子过一天是一天,不必畏惧。
希望小崩早早到来。
08/09/2006 清早踹破门我把书堆在门口,它还是不停被风吹开。一边打字一边等稀饭熟。天气好极了。没有太阳有风。但我不能再睡了。
生病的毓萨柠不知道是不是又晕过去了。他家里有钱,也许能拖很长一阵不死。他的岁月实在脆弱得可以。希望外面的人心情愉快,工作很愉快。
放的音乐里是一片一片的海潮。感觉自己是一个肿瘤。风太舒服了。不晓得今天又是如何。
03/09/2006 可怜我苦命的儿莫怪心冷肠硬,但见飞起一脚,直踢在心口上,那小孩挣扎了半晌,伸伸腿,吐出最后一口血,没了。
当事者仍摇旗,虚张声势曰放鸟过来。旁观者不齿,冷笑曰。你个花绳子。
绳子不花,眼睛花。蚂蚁打群架,人体模特大聚会,遥想当年,光景相当壮烈,二十妙龄者光宝腚,竖宝鸡,榴莲臭死了淫妇,德德拍电梯而起,愤然揭竿。
哦,我的日子。
我快要被热死了。
撑死我个混世的没脸没皮。
我要吃榴莲。我想去漂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
坐在对面的还有一块钱两斤的枣和一煮一大锅的白粥吃。
天气热,一天沐了四次浴,晚上出去进食,出了点意外事故,没有买到野姜花。
四喜混沌里人很多,没有位置坐了,找了半天,看见一张四人桌空了三个位置,还有一个位置坐了一个穿灰衣戴黑眼镜的女孩。
你看,我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是想说一说。挺喜欢她的头发的。
她点了一碟清脆三丝,一盘凉面,一碗香油猪血,对于坐在对面的陌生人,似乎若无其事。她慢慢的吃。
我一共吃了三串鱿鱼,龟苓糕,凉面,米线,豆笋,藕,土豆,牛奶,冰棍。如此能吃,怎能不找个好买家,否则如洞穴人,或是在高级住宅区的管道里爬来爬去的怪物女人,没有贡献,只抱着过去的幻想,活着,荼毒人民。
又出汗了。又出了小差错,就觉得隐瞒的窘迫和失理。
觉得如果肚子里有个孩子,然后不杀掉它。生活会否毁灭一部分。我得给她穿没有花样的白小棉衫,套工装裤,剪短短的碎发,光小脚跑来,特别好玩。比怪娃娃还生动。
我觉得要写了,又觉得再也不能写。
我见它坐在对面。仿佛不再认识我。即便曾经可能那么亲近,并且游戏人间般嘴脸签定了往后的契约,但是,其实我们谁都可以不知道谁。很熟练的佯装,更可能,一切都是很诚恳的。
我知道,这是,一段长长的,不可避免的浑浊又柔韧的安眠。梦境烦躁疲软,字句毫无意义,但这就是结结实实的在浪掷着。怎么也不放弃的活。
你活你的。我活我的。
请买野姜花给我。
01/09/2006 余毛毛的幸福生活我在这里。
整天吃五毛钱一个的冰棍。一天吃四个。吃五块钱一大份的米汤煮青菜。有时候还有两块钱的豆子吃,有时还没有。
当然,还有免费的烈士公园逛。一个叫刘吃草的人会带灯芯糕什么的给我吃,补充营养,还有个妖怪去欧洲了,我敢保证,她会给我带吃的回来的。
我在这里,没事写两个小字,痛快不痛快了就张嘴哇哇叫两声,没人的时候光着宝腚很自由,就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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