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 的个人资料行事。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8/8/30 起风外星不见了几天。
买金子。
前天看完四个水面。昨天看完两个水面。今天看完两个水面。去的路上没有觉得,回来的时候,那条林荫道开始落叶了。如果在山上的小湖面看鱼和乌龟抢食吃也是工项内容作的一项,那么陡然起的凉意和挪不开的脚步则是后遗症。凉意则辩解:不是我,是风。
那乌龟划呀划呀,飞快,但还是游不过鱼。乌龟一会把头埋进水里,一会又抬起来呼吸。
2008/8/25 南屏晚钟他们就唱了一晚的老歌,喀秋莎老了,小虎队老了,小叮当永远是你们的好朋友哦,有人在皇后大道东梦回了一次唐朝。
没有坚持到天亮,没有唱让我们荡起双浆。但是没有烟火。电视里再次出现的那种。
2008/8/16 连环觉有天中午后无事,就那么一觉一觉的晃到了黄昏,黄昏很黄,然而没有风沙,终究两边不靠。近来书也不读了,针线纸笔都未动过,一堆碟片上面都是斑斑点点,连肚皮也久藏衣下,不曾照过太阳。
只想走了,尽管新屋那硕大的玻璃泡子与画着青牡丹的陶瓷罐子甚是好看,花木也越加青翠繁盛,然而看到外面的天空就一阵索然,马上牵强。地头和时间都不适宜,以至这里黄昏很黄,没有风沙。
不是因为高原的天更高,人更好,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只是人很无聊,满心罅隙不聚水,擅长走神,犯旧病,说老话,近似于无赖。
2008/8/12 2006.7.1
清晨有微光
往年,也不乏早起的时候,清晨有微光,有白鹭,有草的香气。在学校的时候,还有夜里突起的大雾,又浓又厚。
前两天回去那大学,荷叶果然又茂盛起来,味道一模样,跟写天凉好个秋时的味道一模样。有时又害怕起来,很幼小的时候,就有师者说什么树叶有专攻,而到现在为止,也还是行那一棵草一抹光一枚小娃娃的微笑之类的功课,细细碎碎不厌倦,果真就是一个小女子,行一个小女子的事,总而言之再没有出息,也用不贪心来蔽过,那么,一生,就是如此掠过吗。
荷叶好闻得不得了,那校园倒也确凿不算什么宝地,只是午后读书的事情,只是掖课本走路的事情,是以后不会再有的时辰。
清晨有微光,有狗吠,有安静的吐息,有道别。和德德倒骑在楼梯扶手上滑下去,有人说,嘿,你今天看起来高贵又大方。高什么贵什么大什么方,不过是一泡尿的时间,一口气的事情,想起十来岁时与班上女伴睡在操场,头上树荫,隙里明月,看起来那样好的时光都会过去,又清白又无碍。
有人送花来,多么千回百转,多么百看不厌,你说,你是要一束冰凉的梅,还是要半捧浓烈的小栀子。
送花的人是我罢,接花的人是德德,我们是两个多好的姑娘。会让座,会打抱不平,会写诗,会练瑜伽,会爬树,对人也有礼貌,还会偶尔自己调羹汤,你你你,你说说看,我们究竟还有什么过错不能原谅。
清晨有微光,有白开水,有未来得及翻看的短信息,有聊天器的叮叮咚咚。我的电脑烂球了 ,百毒缠身,有人来给我修,一个人。德德背着行李出走,两个人。还有个寂寞之厮,提着樟茶鸭子找上门,三个人。我就立在门边说欢迎光临,四个人。
四个人吃饺子,谁若知道今昔何夕,便赏他一碟冰过的糖番茄。十五岁的弟弟来问,什么是云鬓。指着自己的脑袋告诉他,老子这个就是云鬓。
电脑好了,晚上蹲在跟前看鬼故事,半夜睡不着,把灯全部打开,去逗我的老狗,老狗不理人,自己去喝牛波儿波儿。
睡不好就活该有黑眼圈有菜色,怪啥郎心如铁,是败在太多情太不畏贱难。在河边爬树,在街边跳舞,没人管教,多天真无邪。说得好听些,总是纵情以傲物,快乐就是不要脸,而德德的男人说了,傻了吧鸡,都是压抑的。
清晨有微光,有叩门声,有新妇起严妆,有怀抱,有他乡。
你爬在谁的身上,是条干瘪的小淫虫,除了哼哼唧唧的唱,除了交颈的分分钟,那些需要容忍的放屁打鼾磨牙齿,横七竖八乱踢乱打抢被子,不是你,就是我。什么隔土静听犹记起细弱之身曾经有所承诺有所欠缺。什么圆舞、密语、低眉、浅笑、静默、秋凉。就是想把要做的做够,只是想,尽管不能。知道有时候生活危险生命艰辛,但我知道我吃得饱,不用你出门打野猪。
清晨有微光。有余欢。妈妈我好不孝。
那日有只老鼠衔着花生躲到热水器里去吃,洗澡的时候打燃火,它出不来,吱哇叫了一阵,被活活的烤死在里头。我没有能力将它取出来丢掉。
那日手写了一封信,妈妈看见了,非要看看写了个啥,伸出手来抢,我尽力的躲避,一时间忘了大小,撒腿在屋里转起圈,有些抢不过这妇人,便向里屋飞跑,撞进老人的房间,飞舞着那张纸,说,快些,奶奶,她要抢我东西。老人没有反应,她已追了进来,一着慌,就往床上跳,想往老人身后避,只听见那古旧的棕绷子床发出嘶哑的破裂声,便愕住了。老人开始絮絮的咒骂,那床是她心坎上的东西,珍视如几十年前的唇红齿白。
妈妈笑,她说,你果真以为你还那么小么,马上交出来我看。
果真不幼小了。
可是,你的容貌,还是明丽嘉好。我说的是你啊。
清晨有微光。
2006.7.1
喝一杯水走你知道你在寻找你的蔺燕梅,你知道你在寻找你的童孝贤。
睡了又起来。一时收拾干净装神弄鬼,一时光着腚子作黄齿境界。院子里的猫真知道应人声讨口饭吃,叫它什么它都应。
和人说话,临窗喝几杯水,拍屁股,走。外面的月亮还算光明,翌日又有太阳滚滚当头。
听张楚继续唱。
这个夏天我被天上的太阳晒成漆黑
城市在用旧的眼里褪掉了颜色 就在街上 碰到一个富人朋友阴沉着脸 让我很惭愧 还是在这条街上 碰到一个穷人朋友他也阴沉着脸 喔让我抬不起头来 喔让我抬不起头来 喔让我抬不起头来 我一双干净的手和着可以搓出泥来 我就知道那是我已经在街上呆得太久 我可以回去用肥皂把手再洗干净 可我不能去找个姑娘来洗净头脑 姑娘不该是肥皂 姑娘不该是肥皂 姑娘不该是肥皂 姑娘不该是肥皂 姑娘不该是肥皂 这个夏天
我被天上的太阳晒成漆黑
睁不开眼只能回到内心左右看看已经干枯 街上依然是那么明亮那么富丽堂皇 最后我决定穿上我最干净的衣服回到街上 和大伙儿去乘凉和大伙儿去乘凉 和大伙儿去乘凉和大伙儿去乘凉 和大伙儿去乘凉和大伙儿去乘凉 2008/8/7 女主唱2008/8/5 硬朗的收到他们的书,大家都赞不绝口,左左右右一翻,觉得是了,做到了,走得很快。
下雨的时候,鞋子一脱,把塑料袋咬个洞出来放眼睛,套在头上走得兴高采烈,路人也笑,自己也笑。
再次出口一次要离开,再次收回。再等一次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