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s profile行事。BlogLists | Help |
|
7/16/2008 离地7/8/2008 你不晓得杨杨,你不晓得,这几天雨多。今天出门的时候,我敢肯定,是这天中雨最大的时候,如果不是背了相机,一定不会打伞走得那么斯文,那些水全部冲上脚背,湿了半条裤子,顿时后悔没穿一条肥大的裤衩出来,跑起来边边能一翻一翻的那种。以前忘了说,我曾经堵过家楼下的一条水管,让水流进单元楼,深到脚踝,我们几个小娃娃就很高兴的在里面踩。水从门缝里流进去,别人家里的地毯都湿透了。
这几天雨多。许多人是不知道,或者好些日子不知道了。那种大起来的感觉,能鄙夷自己站在街上举手叫车的动作。白日里的闪电宽阔的亮起来。而在屋子里,只知道有哗哗的声音的,然后日子一下凉快起来。
不管怎么样,倾盆的筐下来,包裹在四周,突然开心。只是你们不晓得。
杨杨,如果你在,会遥远的跑上门来,说,管它那么多做什么呢,我们有那么多拖鞋。例假已经结束,去踩水吧。
7/7/2008 见多时光临时一阵风刮过来,昨天晚上,要是不是临时要走一走,怎么能被风刮得不能往前走,不远处烧烤摊子上的火星被刮过身旁,打在腿脚上,后来被雨浇得湿透,于是放弃了了躲避水,让它把布鞋灌满。跑的时候,脚边的植物纷纷发出声音。从头到脚,对于贫乏的人,俗气的来说,那也是一段难得的路程,充满可悲的勇气和临时喜悦。
小气见儿的,不好意思了,这见多时光的大雨狂风,不好意思了。
7/5/2008 布列瑟农蹲在路边的时候,有一个人走来在旁边蹲下来,他递一只烟来。说不要。他说,我觉得我要去别的地方了。不远处一直有人上车下车,夜幕降临了下来。他说,我想去别的地方了,我只是想随便聊两句。你去哪儿呢。我不想告诉你,我也还不很知道。
他起身走了。我也该走了。
7/4/2008 王动住在东城根街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听广播,主要会听两三个女人说话。其中有一个,声音很吸引我,不是清甜的。一个小时的时段多是在一个人断断续续的不知所云,本来她也是接电话的,到后来不接了,只是一个人说话,说一个小时。记得她说自己叫王动,有时候又说自己是王二,反复的说,好像她是家里第二个孩子的样子。好像还说了自己有青春有美貌之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听了,莫名其妙的记住她翻来覆去说过的一句话:鸟粪里面白颜色的东西是什么,鸟粪里面白颜色的东西是什么。还是鸟粪。
后来上高中上大学,寝室里的姑娘听夜间和性有关的节目,偶然有一次走到学校后面,那个小镇子上最繁华的街,听见一个学姐说,她也知道王动,她说她在这里开过一个酒吧,叫做“墙”,前些日子关闭了,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后来在那些地方活动,发过信息告诉老头我有一个女儿这样的事情,她在健身房跳舞,我要去看她了等等。
7/3/2008 得空记。谁想告诉我们一切静止,平安楼下唯一亲人的猫是喜欢吃薯片的。它们卧在那些老人栽种的各种植物花草中。要是有时间,可以蹲下来辨认到底有哪些。于是就像当初青羊小区,那片住宅周围的院子和废墟,当年也开满各种花草,比这里宽阔得多。有小朋友的妈妈在松树下耍剑,皂角树下有守车人的两个女儿,他们住在那个巨大的自行车棚里,捡皂角回去洗头。还有,四蓉被后妈带去了遥远的乡下,我的兔子被隔壁的猫撕得稀烂。那时候,晒在园子里的大幅白床单是真的有湿濡的淡香味,风一扑来就跟着蒙在脸上了,白床单的旁边有几株开火红花朵的植物,依稀记得守车人的女儿说,马上要结石榴了,我们给你留两个,等你回来给你。
后来在五福街,平安巷。一本叫《金莲传》的大开本书被藏在了床下,大人们在邓小平将死的那晚谈论了关于一颗陨星。那个叫八棵树的餐馆不停易主,只有门前八棵银杏还在秋黄夏荫。除了被修葺的天主堂,那条小街已经找不到一点当时的样子了。是谁在后子门的体育中心跑每天的一万米。等等。只是偶尔一次在ktv听见有人一首接一首的唱张学友的歌,不禁又略微烦恼的想起一段当年的事情。还好的是我们都具备即忘的特质。那个喜欢张学友的姐姐曾经写信回来说绵阳的灯会有多么的好看。而窝在包房的沙发上,忍受空调和烟雾,是一件多糟糕的事。如果当初淹死了,不会有义务知道外面怎样了。
愿如今唯一忿忿的是,以前读小说,总看见喜欢的女作家写太阳晒皮肤,皮肤是会被晒成蜂蜜的颜色的。但德德的话会有所宽慰,哪个星的人就该和哪个星的人在一起,她是多么纵容我们幼稚的不服,并事先虚拟了可能,诱你回家,仿佛那些许你攀爬的大树围墙还是许你攀爬。其实我们早就预设过了一本小说的结尾,格里和图森,白头偕老,老有所依,衣冠楚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