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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30 除了潮湿大家高兴的拿着打印胶装出来的书样子拍照。大半年过去,每一个人都没有真正进入状态过,这真的在累计得不像话的经验与倦乏里成为一件难事,只是在机械的重复工作和懒散的不知所云磨磨蹭蹭中,终于日渐清晰了一个有意义的过程。在成形的最后一个月,拾遗补漏是重要的事情,大的工作室也只在周末和夜深时才凸现出它的优越和功效。把自己放到一个非常熟识和信任的小团队里,生活做事,终究火上浇油,将自己惯得不成样子。而以前的人也离开了以前的地方,直愣愣说:没事,我们不需要整个世界。我们只需要这个世界的一小部分就可以了。听见这样的表达,得以任性出口,好像理想主义从来没有被讪笑,令人疑惑,但是,终于又一次看见我们小时候,那种坚信与无畏惧。
充满希望渺茫。
2009/6/26 死得梆硬不就糖多点以前大学有一个女同学,很喜欢迈克杰克逊。她会唱她的歌,她长得也算漂亮,说话声音很粗,走路的姿势歪歪斜斜,很慢,很嚣张。有一次我们为学校一个什么晚会排练一个节目,她决定到我的寝室住一晚上,然后我陪她到她的寝室拿枕头,她回去换了白的毛巾睡衣,拿了三个枕头和一瓶红酒。然后和一个高我们一年级的女孩在我们寝室唱歌,她说要喝得有点麻了才能唱出状态,拿着一个高脚杯到卫生间对着镜子边唱边喝,唱的是玛利雅凯利和惠特尼休斯曼合作的奇迹,她唱惠特尼休斯曼的部分。那天晚上她和我睡一张床,上铺,她睡里面我睡外面,我一动也不敢动。后来她跟我说了一些类似秘密的事情,为了迈克杰克逊。后来我们没有成为好朋友,只在大一的有一段时间走得比较近。寝室里的其他女孩子也不喜欢她。超级女声刚开始的时候她也去参加过,站到评委面前就开始唱,唱得是迈克杰克逊,唱完了评委还没有作声,她转身就走,以后就没有下文了。后来我们寝室里的女生被各自的重心转移,学习的,出国的,谈恋爱的,等等,关系非常疏淡。因为寝室隔得比较远的原因,何她来往慢慢没有了。有一次我们在电视上看见了她,她在租了一个场地,请了一些人来演出,当时迈克杰克逊正卷入亵童案,她为他举行了一个晚会,庆祝他的生日,召集到了很多不同地方的歌迷。当时她穿着紧身的黑色露腰衫和黑色的紧身短裙,一头长头发披着,没染过的,在一个迈克杰克逊的模仿者周围跳舞,跳得很痴缠。再后来开始实习了,和同学们来往已经非常少,有天在后子门遇到她带着一帮人在路上发传单,她看见我,嘿嘿笑着上来塞了一摞在我手里,说帮她发点。她的小脸上颜色很红润,看起来非常健康,传单上是写着迈克杰克逊的生平,主题是告诉你一个真的迈克。我知道当时她是跟我说起过问那些大老板要钱是要给迈克杰克逊举行一个晚会,结果过了很久,她还是在做这件的事情。再后来就没有联系了,只在离开成都前在步行街遇到过一次。前些日子在北京拔掉了智齿,非常不疼。之前指手画脚说小牙齿我要保护你,没保护得了。连续两天蹲在故宫,一些也不感动。与小别相了一只纯种小鸭子,7月将交好孕育新生命。小别不是谈爱不是小老婆,小别是消费者。前一段y不也拿着稀少的生活费,说要在小镇上花50块找只鸭子么。惊得人张口结舌,她是多么为难了清纯的余毛毛啊,仍然强作镇定的与她许诺,不要着急我给你找一个不要钱的。
一转眼又罗罗嗦嗦过去好多生生死死的事,烦恼个什么呢。真是目不暇接。有天在朋友家住,颈椎不舒服,起床突然想起五福街7号五楼的厨房,每天早上起来去上学,看到到一个红的小太阳停在那个小窗口。现在每天很晚看纪实频道,小狗是怎么生出来的,狮子和老虎还是记得过去的人,各种奇怪的虫。愤不动世了偶尔痛痛心,泪点与笑点都低下去,如果睡眠早起来,就能逼近健康。连续很多天去办公室做事,老板带着外国人来逐一介绍,到跟前木讷的站起来摘下耳机,与他说了两个单词,谢谢,再见。发挥得还是非常符合原态。不怯场不藏拙虽然是道理。你得意个什么呢。想起二十年前青羊小区二楼的阳台,有只肥大白胖的蚕,饿僵死在那儿,恐怖得很。
2009/6/15 我问你个事情小别,小别你出来咯。
小别你出来吧。
出来嘛。
你出来咯。
小别你不要这样咯。
小别,小别,真的真的,你出来咯。
小别,我求你了,你别这样。
真的,你出来咯。你怎么了咯。
小别,你出来咯,我问你个事情。
有一天晚上做版到恼羞成怒的p,扔下电脑,跑到小别的笼子面前蹲着,非常温柔的说了那些话。我们都觉得很好笑。小别蜷着睡得很稳,根本不理睬。
2009/6/10 绵薄安全前一天晚上散步到池塘边,灯光皆灭,四只黑天鹅和6只花鸭子先先后后从暗地里游到脚边。最先洇来的一只嘴巴里一直不干不净的嘟囔。问它饿不饿,它底气非常足的粗声应一句:饿。
中午把小别带到池边,一群小禽依然长乐长央的游到近身要吃的,小别非常紧张,天气湿热,迫使它张开口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哈气。
回到上海。发觉在房间里已经不察觉的心里急慌。似乎不该又回来停下来。一无是处,搞清楚天井外是一株桃花一株樱花,都已经绿叶阴阴。不似春天轻浮薄命。它空得真久。初回时一地残花败叶琐碎,脆弱难当。
花两个很晚的晚上看完一部三个小时的纪录片。事后不着物的趴下睡觉。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夺眶的机会。悲叹后还是百无一用的陈词滥调,心里清楚明白一遍两三遍,有时不是利器。有效的还是那一点点非常世俗的梦想。卖弄词藻成全梦寐,想通了也还不那么矫情反感,总是混时混心的一种。天定过命。看多远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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