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2008
楼下一个猫喜欢吃。这几天多余的时候都用来睡觉了,间隙里偶尔想到什么,来不及写下来。过后总觉得有,但却不很清楚是什么。
青羊小区,竹林巷,平安巷,体育中心,实业街,飞檐走壁的五福街平台,大概有这些。但偶尔想起,但再饱满的情绪也会一点点漏了。
6/21/2008
快五点时睡,七点十二分莹莹打电话来,没有听见。12点起来看见她的信息,我晃到了成都来,以为你在成都。
一直认为莹莹叫云云,最深刻的映像是她一身粉白我一身艳红的五岁。相片还有几张。
有天早上偶然听见布谷叫,觉得要早起才好,不然都错过了。
6/16/2008
早几年检查眼睛常被点药水散瞳,瞳孔张开到平常的数倍,光线会大量进来。昨天走出医院,看见街上一片白光,不能睁眼,被人牵引着走,人笑说此时四周明亮,你如同在天堂。
想起盲人专辑里那个人说的,关于之前瞳孔不能正常收缩后来瞎掉,但据说一个人处于爱情中时瞳孔常常放大,能看见更明亮的光线和更鲜艳的花草,于是他觉得自己失明前得到了比别人都多的爱情。
这只是种感人的说法。为了医治眼睛,他得忍受种种,后来还是无果。而散瞳后,光线实在刺眼。
6/10/2008
站在阳台上,吃了一口东西,突然听见一个一下就没有了的老女人的声音,她飞快又熟稔的喊了一声: 佳儿。
登时被吓得跌撞。回到房间里,忍不住泪流。
6/9/2008
深夜暴雨。持续整理,阅读。促把手上事情停下来的,还是那些图片。在长时间的整理中已麻木不堪的神经仍突然被那些黑白画幅轻微击中。窗外白颜色的闪电。嘴拙。不得要领。不能说任何一句。
6/2/2008
让那些人一而再的出现,让时间尽情带走一切。闭上眼睛徒劳看。让他们它们永不停止,让那些不能再坏的事情,照顾我们虚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