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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6/28

悄悄有寂寞

 
刚才和酸人星闪闪聊了几句天。
他说情到深处情转薄。
 
 
这段时间,心里一直很恐慌。害怕悄悄会死,毕竟它已经走了十年。
 
它衰老。掉牙齿,心肺不好,体力弱。
 
他说想想我们从小到大,见到的死亡还少么。不算少了。
 
但是还是难受,一想到就要哭,害怕走了之后回来它已经不在。

 
 
你要吃糖不,做梦不,看星星不。都不要。悄悄现在睡在我房间里,它就喜欢睡我房间,还要来叫门。我觉得它的表情我很容易就看懂。人总是在辜负动物。
 
所以刻意拿比以往多的时间来陪它,抚摸它,给它洗澡,带它散步。
 
星闪闪说我不知足。我只是不舍。
 
 
 
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看见它,小小的,跑得很轻盈,睡相很迷人,会轻声尖叫,它年轻的时候叫俏俏,老了改作悄悄。
 
 

 
2006/6/26

6月25

6月25。
2006/6/22

霉扑烂炸

 
一天比一天的懒惰,偏又那么吃得,同条街里茶叶店里的妹妹一看见我就笑。
 
笑什么呢,笑她整洁的制服和精致的髻子还是我的拖鞋和霉扑烂炸的气候。
 
笑什么笑,我又不认识她。
 
今天捡一绝句,高兴半天,云,天生我才必有用,老鼠儿子会打洞。
 
 
一模样的衫子买三件,红的黑的白的。过这个夏天应该足够。
2006/6/19

悄悄是个虫虫

 
今天飞了个虫子进来,巨大一枚,伏在窗帘上,小前脚还挥啊挥的,我立马就想起卡夫卡的双城记。
 
我就很兴奋,停下来观察它,这个甲虫啊,真的有点大。
 
 
怕是个金龟子吧,金龟子,真气派,成吨的钢铁,轻轻一抓就起来。
 
过一会我去动窗帘,它就飞球了,飞到窗户边上撞了一记,就昏倒了。我就没有管它,把纱窗打开等它醒了好走。
 
都过了二三个小时,我准备躺一会,谁知它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我凉席上去睡着,我就很害怕,一下子跳起来,打着光屁股往外跑,出门前顺手操了条浴巾,裹起,跑出去求救。
 
我说,救命啊,有个虫。
 
 
救命的人来了,我说,你把它弄走就是了啊,不要伤它,它是个金龟子啊。
 
她上去看了看说,你到一边去。我到一边去,她说,这是个臭屁虫。
 
我很震惊,说,它是大甲虫。
 
臭屁虫,臭得不得了的臭屁虫。她说,一边把它用报纸弄走了。
 
 
我说,再见了,到了请写信。
 
 
 
傍晚带悄悄去散步,她走几步拉几滴尿,走几步拉一坨屎,走累了还耍赖要我抱,天气很热很闷,她身上那么多毛,又肥,还要我抱。
 
晚上去家乐福,洗澡澡洗头头的全部买薄荷的,天气很闷,晚上睡不着,五点钟起来开冰箱,找到半个西瓜,吃干净。
 
 
汗也多,虫也多,吃的也多,喝得也多。
 
 
 
 
 
 
 
2006/6/16

赤子之战

 
有词为证:口水星子射落日月,眼泪珠子滴碎星辰。真个血光冲天。
 
 
 
那一天,许许多多人都被义愤填了广袤的膺。
 
那一天阳光灿烂,两个光屁股小孩在一个叫49的地方打架。
 
拍桌子打板凳,尖着嗓子叫唤,一个人哭了,另一个也不可收拾。卫生间里的纸被用光了,眼泪汹涌澎湃,可是那个叫嚣着要自杀的人失踪了。
 
 
男厕所里突然传来幽幽的哭泣,有人仿佛在用头撞门,她哭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吵架了,我已经扇了自己耳光,都扇出了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列位,凡打入过这两个光屁股小孩集团内部的看官,不用明言,想必自己就可以判断出这频有惊人之举这次又把自己关在男厕所里做撞墙状的人就是那叫崩溃的资深少女。
 
总之,天王骂哭了地虎,宝塔坐死了河妖,这一天,天光失色,鸦雀屏息,没来得及吃的饭菜凉在那里,这两个小孩,谁也管不着,谁也管不了。
 
那赖姓光屁股朝着男厕所暴吼:你给我闭嘴。
 
呜呜呜声拦腰而断,未几,又有故态萌生之势。余姓光屁股懊恼,大好光阴竟如此暴烈的度过。
 
 
前后就三五分钟的停顿,余光屁股洗好了脸,赖光屁股擦干净了鼻涕,于是手拉手跑到外面去吃刨冰,坐小三轮车,逛大商店,赖光屁股买了一大袋榴莲糖。
 
赖光屁股说,你要保护我,我今天拿了工资有巨款在身。
 
 
 
 
最后,最后是,把手给我。
 
把糖给你。
 
 
 
 
 
 
 
 
 
 
男厕所还在哭。
 
 
2006/6/13

梦流成河

 
 
昨天是爷爷死了一百天,回去烧纸。催得急,身无分文的就拦了出租车。后来回到老地方,空空的,有点不敢看,就想起许许多多事情,伤脑筋。
 
弄了五百集小新,没事看看。
 
 
夜夜做梦,长的很,七拐八曲,很快就忘了,刚醒来的时候还能记得一些尾声。都是有起因有情节的事情,有些还离奇的很,也有那么一点点合理,做得我荡气回肠的。后来拼命想也想不完整。
 
 
 
下面是德德和我。她这几天被折腾了。慰问。
 
 
 
 
 
2006/6/10

可夫可破

 
近几天,有些乌喧喧的阵仗。
 
站在电影院门口,看德德顶着长枪短炮,砸冰块,抢里面的娃娃。她好他妈厉害,没人抢得过她,我只有抱着公仔在边上跳脚的份:我要这个,我要那个,这个和那个,这个那个这个那个,全部都是我的。
 
松鼠死磕榛果。母大象自封负鼠。美女小记者拿着话筒跟着追,她问,小姐小姐,我看你走在冰块上,你不害怕吗,你是什么感觉。德德不理她,余可破也不理她。
 
 
 
三五资深少妇在桌上言笑甚欢,带了一只公狗来,在桌下面抱余可破的腿,余可破站起来,抱着悄悄出去走走,悄悄会随地撒尿,但是不会随便抱人家的脚。
 
他们喝酒,喧哗,吃肉,打翻我的水。
 
越来越觉得公车上有被人忘怀的奇景。牵着弱智少女的女人,陌生手腕上的闷人香水味。
 
 
 
这几天,嘴巴长包,《肿嘴巴传奇》蓄势待发。这几天试着把腿掰到脑袋后面去挂着。小残废儿。
 
 
那两只蚕,已经织好了茧,呆在盒子里,雪白雪白的。
 
想念骗骗。它是个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