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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0/2006

    故事的名字叫什么

     
     
    第一天,肚子痛。本欲裹被子在炕上看一天的蜡笔小新,但是一个电话催来,任凭你是要生孩子还是要下金蛋,依然要忍着剧痛爬起来,拖着多么虚弱的身体去应召。
     
    一个半小时后,站在办公室门口敲,发现神经老头子没有回来,于是靠墙坐在地上等,等得心烦,就背古诗,背了两句,后面的办公室的门吱呀打开,里面的人被吵到了,出来看究竟,自觉很窘,急忙做无辜状,东张西望的爬起来,再若无其事的走开。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这说的是洛丽塔罢。
     
    还有好多淫词艳曲。
     
    有一叫《春梦》的,好不俚艳。说什么梦初惊,一半儿昏迷一半儿醒。
     
    但是我不是没有出息,我是无聊才念这些的。
     
     
    想起来了,谁再故意乱打电话,我就呸你娘亲的烈焰红唇。
     
     
     
    还有,连续两次去,都没有找到我亲爱的威力抗木。
     
    德德对狗狗说,好脆哦噶。
     
     
     
     
    听人说,31路车的终点站是一大片荷田。谁跟我去看。
     
    我要争渡争渡。
     
     
     
     
     
     
    5/27/2006

    不清醒

     
    吃了三个大番茄,把大篇写字通宵不眠的欲望压制下去。
     
    每天在这里写,如同哀告申诉,因此觉得自己无趣又厚颜了。
     
     
     
    以前在幼儿园的时候,总是不能好好睡觉的一个,尤其记得午睡,一屋的小孩子都安静睡眠,门外有几个老师,于是不敢做声,居然也是辗转反侧,似乎心事重重,又焦虑又恐慌,用手把枕巾上的线一根根扯出来,最后扯得稀巴烂。是强迫症的症状。陌生的气场,无法控制拿捏,于是绝望,绝望是不被认同和相信的。于是就那么忍无可忍的开始哭,然后终于隐约的睡着。醒来的时候竟是奇异的感觉,你可以不相信,现在想来,那感觉应是荒凉,小小身躯,坐了起来,被子滑落,看窗外空荡的坝子,阳光空虚,一切非我所有,一切挣扎只是徒劳。
     
    这些描述已是很竭力,甚至令人生厌。或许都是幻觉,都是成人的杜撰与矫情。
     
    那时候是三岁,能够记得清楚。
     
     
    记得在另外一个城市看大象表演,它们披红挂绿,做各种事情,并狎昵的按驯导员的指示用鼻子去触碰观众的生殖器和胸部,人们大乐。这些象如此听话。
     
    观者是新奇的,他们拍手,大笑,嚎叫,而它们的动作是每一日的重复,并无惊喜。
     
    在纷然的人影中,不合时宜的开始心里就很痛,这个缭乱的世界,并不能彼此了解呼应,只好一起做一些事情,以此证明。那时在高台上,眼泪出没,朦胧中看见你们和我们。心心相映,生命充实,情谊如花。
     
    小时侯的绝望似乎再次出现。有所应验。
     
    象们在接受观者的香蕉。
     
     
    终于无有立场,只有矫情的内心。
     
     
    5/26/2006

    他说你学会气人了

     
    五月要到期了。在文的末尾写上,谢谢谁谢谢谁谢谢谁,不愿意写,无奈是规定。
     
    你负担沉不沉。我觉得语涩。真不该叫我说。
     
    觉得好饿,明明吃了那么多。热气散发,小肚子浑圆。
     
     
    跟沙子说,等下冲了凉睡。他说不如早点睡以后早点起来呵呵这样长期对你没好处。
     
    今天又要坐很久的公车,那就睡了算球。
     
    睡就要像词里说的自清凉无汗那样的睡。
     
     
     
     
     
     
     
     
     
     
     
     
     
     
     
     
     
    但是虫子出来咬我了,怎么办。
     
     
     
    5/25/2006

    卖儿卖女

     
    那种花又出来了,总是不确定它中间的那个字是什么写的,它的读音是黄果兰。
     
    卖花的都是老婆婆,把花一对一对的用白线穿好,摆在小筐子里的深蓝色湿布上,几毛钱一对。
     
    今天等车的时候看见一个婆婆很费力的向我旁边三个中年妇女兜售,她很好脾气的说,只要一块钱,全部给你们,就算帮我的忙了。那三个女的叽叽歪歪的,说不要不要,我在一边着急,并且莫名的微微气愤了,那是十朵味道喷喷香的淡黄色小花朵和一个头发花白的干瘦老妪啊。
     
    老婆婆依然不放弃,可是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一定会买的。我想一会我去买。
     
    后来她们终于买了花,一块钱。老婆婆很感谢。
     
     
    我在公车上很气闷,人太多了,街道又拥堵,过了一会,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才坐稳几分钟,上来一个人,坐下在我旁边,并且仔细的打量我。
     
    他可能五十来岁,手里拎一个米色的女士包。穿了藏青的长袖体恤,米色的宽松长裤,黑布鞋,坐下来的时候裤腿往上缩,露出灰色的袜子。他满脸皱纹,头发很硬,且也花白。
     
    我感觉异样,也说不出为什么,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坐在旁边,使我把身体往旁边大幅度倾斜,他亦不自知,很大方的把屁股坐到了我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愠怒恼火,只感觉外面吹进来的风很大,直到路过正在修地铁的广场,他使劲回头看窗外,然后突然很惊喜又真诚的指着窗外对我说,瞧啊,天府广场。
     
    是天府广场。我不自觉的应了他。
     
     
     
     
     
    天理何在。这句话说得有些不自然。
     
    缘于一篇东拼西凑的论文被导师表扬。
     
    记得昨天十点睁眼,开手机看时间,一条信息赫然入眼:请十点到XX办公室取修改稿。
     
    大惊,看看时间,乃是七点发送,颓然。是承诺这几天手机随时打开,可并不意味着我能在七点的时候醒来应召。
     
    急忙回电话,那边生气,昨天就等了你半个小时。
     
    于是完全清醒,态度端正的告之,昨天让你等半个小时的不是我,昨天你倒是要我等了半个小时,我从来讨厌迟到的云云。
     
    赶去之后,很心虚,孰料老头子不吝赞辞,倒是很让我吃了惊。遂觉天理何在,如此一篇抄来的烂文,和懒惰的作者,是应该被苦口婆心的教育然后勒令重写的。
     
    他说,不错不错,你很能干。
     
    我据实以告,有在网上参考之类。
     
    他一语言破,有些人抄都抄不到这么好。
     
     
     
    近来总是跟老东西交道,继被某妪教育不能穿吊带背心之后,今日又获悉,我还是最好穿有一点袖子的衣服比较好。
     
    吃中饭的时候被七个老太围攻,只好在半饥饱之间溜出餐厅。所幸这天成都天气好,又凉快又湿润,还有小风细细,是好得不得了的季节了。
     
    晚间德德非要同我裸聊,在我严词拒绝之后,不顾阻拦在那头脱了衣服。心里很不忿。她男人一个人在厅子里卖艺玩,穿条短裤对着镜子跟空气打架。
     
    还有悄悄调戏年轻人,手法恶劣。
     
     
    我怎么又说了这么多话了,并且仿佛还有许多这样的鸡毛蒜皮的事情没有说,应该睡觉的吧,睡觉。
     
    那么多的鸡毛,一下子就忘干净了。那么多的故事,却一直不写。
     
    于是,睡觉。
     
     
     
     
     
     
     
    5/24/2006

    羡慕

    咻咻

     
    傍晚路过河边,偷了一只灰猫,花也不买了,速速的回到49。
     
    给他洗了澡,喂了猫粮,温柔的抱他,亲亲,做瑜迦给他看。
     
    快要天黑的时候,把他送回了原来的地方。
     
    在这件事情当中,德德表现得比较英勇。我们决定以后常常去偷他。
     
    并且,我给他起了一个很不错的名字:薇里康姆。
     
    英文既是wellcome。
     
    但是德德说,叫hello passager比较好。
     
     
     
    德德给我一个黑裙子,黑裙子啊黑裙子。
     
     
     
     
    5/22/2006

    相安

     
    觉得很饿,饿得发慌那种,起来煮东西吃。煮好了吃不下去。外面有一男一女在吵架,仿佛要动手,狗也在汪汪叫。
     
    今天很倒霉,右脚脚跟伤了,左脚大指头伤了,老往墙上碰,开门都要撞到脸。洗衣服擦地板发愣用去半天的时间,不可避免的争执,没有谁不爱自己。一下子无趣了。
     
    晚上收拾杂物,都是以前的东西,该扔的要扔,不然会很乱。看到一些相片和胶卷,一对黑猫书立,在凤凰买的梳子,岳阳买的扇子,一些过期药瓶子,一些02年的报纸,一些用铅笔写的作文稿,还有五张胸贴,不少碟和杂志,别人送的礼物,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堆在地上。我捡了几样,剩下的都打包扔了。
     
    原来那篇叫《福祉》的文是02年写的。
     
    自己惯于藏起一些东西,路上踢着玩的石头,末了要捡回去搁着,红酒的塞子,读小学时穿的第一条吊带小睡裙,写了字的纸,包装盒,电影票,收银条,牛仔裤的吊牌等等。
     
    这都是要改的习惯。
     
    读过去的文是有些意思的,我看到高中的一篇作文,写一个大漠的故事,那大漠上辈子是风,是梧桐小道,是水池是姑娘什么的,所以它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枯坐是种无言的苦难,做梦跑到人世里头,才发现自己一直很渴,酒馆的侍者说有一种酒叫千年一醉,问它要不要试一试。要。那大漠大声得眼泪都掉出来。
     
    是小孩学大人样的口吻,字也写的很难看,上面的分数很低,60的满分只打了三十来分,应该是偏了题的原因。
     
    还看到一张0分数学试卷,我觉得奇怪,按理说那时候我最少也要把选择题猜了,可是这个卷子上面只有在填空题上有一个很丑的1/2,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名字了,再也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记得有一张试卷没有保留下来,我在解题的大块空白的地方画了个在玩春天的小树叶的肥老鼠,然后在旁边竖着写了几行字,大概有春光无限好,世界很美好,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教室里对着这杀千刀的卷子坐,此处不留,自有留处,我不怕你之类的厥词。
     
    后来被找去谈话了,也没什么好自豪的,只因为那班主任跟我关系挺好,所以显不出在教条森严老师变态的普高的高考前夕我这一举动有多么的英勇了。
     
    想来还是从教师宿舍后面翻墙出去逃课比较有魄力。
     
     
     
     
     
    现在脸上长个了两个包起来。又废话了半天,好在眼泪也没有恶气也没有,比以前要好。各干各的,看似明了。秋天快点来。
     
     
     
     
    5/17/2006

    一口气的事情

     
     
    实在睡不着,把房间弄黑了,被子盖好了,却心慌的要命,爬起来想,又不饿,又不愿意做事,于是上来写写。
     
    打开别人的博客听歌,觉得失眠的夜里头,总是快要天亮的时候睡着,不一会,八九点就醒了过来,于是一天都是虚的。要不然就坐在地上哭,可是,星月也没有为之失色呀。她放的什么叮叮猫的歌,叽里咕噜的,吵得人心烦。
     
    心烦又是一种情绪,带着很多情绪是没有办法睡觉的,除非很累,而我今天又跟了一节塑身瑜迦,倒是累得神清气爽,这台笔记本还有两个多小时存电量,耗完它,能不能心里就不着一物的睡到天亮的什么时候呢。按理说,应是很适应这样的夜晚才对,这一两年,竟然成了这种状态,每一晚的浪费,实在糟糕。
     
    有的时候,我能够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身上散发出去的热量,是很真实很有质感的,比如现在。大概这也是暴饮暴食之后却不见得多长胖的原因。因为我也不是很频繁的碧悠,也没有面黄肌瘦不消化,所以这应该是很好的解释了。
     
    这种散发的感觉最明显的时候是过去两年在十二点之后在成大操场跑完步后,习惯性的走一圈让汗出尽,再慢慢沿湖边去石头桥上闻荷花,那时风吹到身上很舒服,那种源源不断的生理释放是很好的体验,它笼罩全身。
     
    半夜跑步,自然会遇见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时遇见露阴癖,有时遇见黑人夜游,有时听见唱王菲的歌的男生,有时看见鬼可是我告诉给别人别人不相信我,还有路灯下满地的毛毛虫,后来据说发生了奸杀,于是就有保安追着我说这么晚了同学你回去休息吧。
     
    我也想休息,养得气色跟许崩溃一样。
     
    他们明天去乐山,我不能去,挺羡慕他们又能看见青衣江了。
     
    另外想起关于窦唯,看了很多评论,不乏文采出色立意深刻的著者,因此事而阅尽世间繁华苍凉,更有许多试探着悲天悯人挖掘人性的文章,读起来不令人讨厌,读过了却觉得都是多事,别人家的事情,心里头的来往,岂是旁人能够轻易触得的,但是,但是,只有这么轰轰烈烈乱七八糟的,才有机会再展示一番人间百态给自己看,而且,彼此才不那么寂寞吧。都淡漠了,我们还有什么戏唱呢。
     
    现在却想引用某美女作家自造的一个词来形容形容,那词是嚣艳。
     
    有只猫在窗下叫,感觉是只肥猫,叫得怪腔怪调,因而怀念骗骗了。
     
    德德,你男人回去了不,怎么叫你那么烦躁,再不怕幸福得出门要被雷打了吧,明天我仍然要来锻炼,你撇我的时候我保证不乱叫了,也不骂你了,还有咚咚锵说了,周末请我们吃好的,你去不,你不去我就放他飞机。
     
    想写煦时光,一直不敢动手,这一阵过了,无论如何也要写下去,不要技巧的记录,以前拟订的小题目全部不要,整一堆完全干净的通篇文字。
     
     
    现在心里安静些了。
     
     
     
     
    5/16/2006

    余不是嫩草

     
    德德,我不是嫩草。
     
    那日你放话出来,四海皆惊,一言既出,我亦下水,责无旁贷,上下精湿。
     
    颇有良民鼻嗤,这女子恁的厚颜;更有义士仗剑,秉正气,横怒目,欲诛之而怕辱雪刃,意唾之而惧伤威严;尤剩怀娇娘居华室者,声战栗,状悲凉,叹曰:呜呼,不老的牛,你累之乎,累了就去啃点花花草草,观些风风月月,莫要委屈了,汝负重前行,宝腚朝天,尚有非议,实乃灭绝人性,吾等观之不忍,悲愤而无名,猛士如尔,自当决断于覆水之前,尔如猛士,何不警醒于床第之间,愚弟不才,性非高洁,亦知择贤淑讨喜之罗敷以奋不顾身,弟虽乃一介迂生,犹视兄之敦厚妇之乖戾而齿寒,不谙人情者众之,独悲兄心志纯善,容蚊蝇,忍野骛,有骚人叹曰:哦,你这不老的牛。
     
    为观者而鄙意难平,义愤填了广袤的膺,几欲携众生而振臂呼:兄与伪嫩草者要死要活,实非良策,聪慧如尊脑,当明大理,弃小妇,方不负家国大任。兄天赋异禀,万望推之敲之。
     
    余不是嫩草,乃平底锅拍之遂成型,市井气熏之而蔫屁,横批:嫩个鸟。谁再言吾是嫩草,吾就跟尔拼老命。
     
     
    德德,我确实不是嫩草,你说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不是吧,你要是承认了我不是我就请你吃二十块钱的刨冰不然我就把芥末挤到你牙膏里。
     
     
     
    5/15/2006

    白颜色的闪电

     
    这个世界。无法割舍,仿佛从来不曾绝望。光线流淌,城市倾斜。
     
    殚精竭虑,手无寸铁,发现都是徒劳,都是再版。仍失魂落魄或者欣喜若狂。
     
    被锁在树下的女疯子,咬下母亲的两只耳朵,安静的时候独自唱歌,手执一只小栀子,她容颜姣好,已度过十余年不知世事冷暖的岁月,她脚上都是泥浆,向镜头露出灿烂笑颜。夜间有暴雨,她以编织袋裹身,有人问她你可害怕,她睁大好奇的眼睛,她说,我看见闪电,是白颜色。
     
    你还看见什么。
     
    它是白颜色。
     
    眼泪汩汩。
     
    有裸男横穿夜色,他说,整个地球,太阳系银河系乃至整个宇宙,只有我是真正的唐僧投胎转世,其余人的都是飞禽走兽。他说生死是什么,今夜我还没有参出来。
     
    这个世界可笑又诚恳,有人煞有介事,有人寸草不生,更有人不能面对,于是狭隘与不自拔,被欺凌。
     
    厌倦至今,也没有谁不再写作,不再歌唱。巨大的再生功能,强烈的修补,痕迹被排列成不堪。有谁已百毒不侵,心志坦然。有人不明就里,或佯装不晓,迎头而上。
     
    你说开心老板哭着喊着要你叫我出来夜游,我突然感激,这是种不知真相的陪伴,不索取,不过于贪图,不盘算,不揣度,不失眠。我没有喝酒。于是我高兴和你那么一路走,吃小贝壳,看大龙虾。夜晚那么晚,终于有些凉,关心终于坚持不住。
     
    我知道你不再珍视,我亦知道你心怀善念,于是心领神会,于是继续不甘。我的故事,我是要写完的。预先定好的结局,宠溺结束在提笔之前。贪走你有限的几个回合,并不允许深究,我要背过身,但我想终究不会亏欠。
     
    你要视若儿戏,我总有齿冷的一天。你的忍耐,恩泽四海福荫深厚。
     
    没有什么时候,不是一个人。没有什么时候,心中充实。深夜的水面,显露微光的鱼鳍,慢慢沉没。想起以前看的电视节目,变幻形状的不明飞行物出现在白色的天空。凌晨一点的时候,有人惊喜的写道:这个世界,真是神奇。
     
    童真是什么,总是故意做出来。点一杯牛奶不是为了捣蛋,是因为它真的对身体有好处。
     
    小腹疼痛。月亮美好。很皎洁。
     
    想说的,斟酌一二,还是没能写下来。
     
     
     
    他说,不是我伤病如此,我也许不会写下它们。
     
    鲍勃·迪伦。
     
     
    5/10/2006

    之间

     
    见了几个高中同学。我先到,点了许多吃的,慢条斯理的吃,等到往日那同桌来了,她还是穿红的衣裳,抿起嘴笑。我那个时候,最欺负的是她,逼着班主任把她调来和我坐,天天晚自习逼她和我一起偷吃零食。但是她最善良,也最温柔,对人最好,我最心疼的也是她。
     
    然后她问,你还是处女么。
     
    她说她是。
     
    后来就想起那时的许多事。比如高三的时候我和娜娜子用餐巾纸办小报,每天一期,诽谤污蔑老师,上课的时候开始传阅,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大家争相抢夺,然后笑得趴在课桌上抽。就是这些事情,都是些疯子。语文晚自习的时候在下面吃炸土豆,味道很大,语文老师跑下来小声问,你们在吃土豆么。
     
    我们说是。
     
    她说那给我吃一个吧。于是我们就给她吃了一个。
     
    还有物理老师对我说,只要我每天一进教室,只要看见你和赵坐在一起,我就不上这节课。
     
    为什么,因为我们皮。上他的课玩水枪什么的,扰乱秩序。
     
    其实挺好玩的。
     
    昨天同德德去百花潭,看见唐朝的银杏和树荫下喝茶的人,有八只黑猪儿虫在开会,我们百无聊赖。
     
    我们去喂鱼,去找鹩哥玩。我们说,鹩哥你好,下河洗澡,脱下衣服,毛多肉少。
     
    主人家连连制止,要不得要不得,不能教它说洗澡。他说上次他的儿子骂儿媳是瓜婆娘被它学会了,就成天见人就说瓜婆娘。
     
    哦。
     
    昨晚的饭很好吃,我同开心老板说,她男人好疼我的呢。开心老板要疯了。
    她同开心老板说,我下面给你吃。开心老板要疯了。
    我同开心老板说,我是幼女。开心老板要疯了。
    她带我去看在大街边撒尿的男人,开心老板要疯了。
     
    最后是下了雨人就消失的很清净的步行街,是我们冒雨散步蠢呢,还是他们凭空躲开不见蠢。
     
    你见过想请客吃饭但请不来而破口大骂摔电话的孤独老太太吗。
     
    骗骗我又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