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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3/31

三月到期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发现黑黑坐在被子上叫,一看不知是哪个在它脖子上拴了一条布带子。自找的吧。
 
前天发现楼下有一只一样的黑猫,比它大了一倍,眼睛是橙色,黑黑一见着它就阴阳怪气的要往前冲。脑袋里长儿菜。
 
你不乖,下次那个姓蓝的叔叔再把你弄到树上去的时候我不会再救你了。
 
 
2006/3/23

打量

 

 四点的时候,我挎着我的大破包走出了办公楼。天气半晴。清闲的决定随便走走,仔细看看这些地方。

 

关于主任的阑尾炎,某女的医保卡以及被弄错了署名,都是些鸟事。这时候只要晓得纳西风格棉衫,三十块钱一双白布鞋,以及放不动的DVD和准备购买的草帘子。

 

出了大门,从包里拿出没看的城市画报。打开,一翻就又看到了三张白床和两个打光脚杆的人,觉得很郁闷,又看到了又看到,又是那两个荽人和那张钢丝床。日。

          

边走边看,撞了一次路灯杆子和一次灯箱,从红星步行街走到春熙路,看见在台子上弹钢琴的女人穿着白裙子,哈根达斯前面有人扮唐老鸭和小恐龙,跳来跳去,跳得全身发抖,迎面而来的鬼佬撞得我凡心大动。

 

到盐市口染坊街买吃的,什么垃圾买什么,老子就是要吃,而且坚决不迷路。一路上看见无数的人,有所目的,步履急促。觉得小诧异,当真是春天浓烈,一些人脸上就要弄成青青绿绿白光耀眼,光景相当壮烈。

 

在泰华附近,看见一个边走边唱歌的授姑娘,很悦耳,虽然穿的是平常衣服,但可以轻易断定她是藏族人。

 

天府广场中央的大吊车,匍匐在地难辨真假的年迈乞丐,坐在路边面貌无辜的小伙子,杨丽萍的巨大海报,以及随处可见的卖菠萝和煮玉米的小摊点。

 

走了一个多小时。快到家的时候,一本杂志看到了末尾。

  

 

2006/3/21

余毛毛的打杂生活

 

今天中午比往天出门早,钻进车站附近的小书屋,本来打算先问有无别的,临时改口说,老板,我要书屋。老板不拿书屋,却拿了另外一本书出来。

 

要不要。他说。

 

吓了一跳,本打算过些时日再买这书的,既然他已经胸有成竹的拿了出来,就收下。

 

看到了我们的钱瑗,想了一想,拿了我们仨。书屋和城市画报等等也要了。没有看电影。

老板是个牛人,我姑且不计较以前问他有没有芙蓉他不屑的说这是哪个时期的杂志我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他的店子里头好些书都是不错的,凭这点就该原谅他。于是就要求打折,他不干,于是我就很不忿,如果他的生意很好,他就何以在门口摆了个兼卖蛋卷的摊子,可见是不见得好了,才想卖这些零食来补贴,但是他的态度实在是很恃熬,十分凛然,颇有“我的东西是卖给爱家你不识货我不稀罕卖给你”的意味。

 

于是豁达的想,八折就八折。十分高风亮节。

 

我说,你给我个袋子装。他说,这么便宜的书直接抱走就是,还要袋子。不依,掳了一个他装蛋卷的食品包装袋走。

 

到了报社,接了几个电话,很有几个让人崩溃。有二十五岁的小姑娘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买了露背装展示,有二十三岁的小姑娘拍了写真,放在公交卡里面号称全成都最美丽的公交卡。还有,明天许巍来。

 临走时候接到通知,明天去假日开会。觉得过着这样打杂的生活的余毛毛,实在是很值得唏嘘的。

 走在街上,阴天的黄昏,决定走回去,买了一个烧饼,比脸还大。边走边啃,走过春熙路口,抱新买的书,见新开的店。

 

另外要说骗骗,它愈来愈淘,初来时骗住人的郁闷样子已经完全不见,它怎么能这么厉害呢,又这么精彩,叫人又笑又骂,又舍不得打。怎么能不打呢,不然它要翻天的,不然我会和它一起被赶出去了,它背个装包子的塑料袋,biu的一声就冲了过去,于是听见有人在恶声恶气的大声叫骂,这死猫,踩着老子的脚了。

 

 

 

2006/3/19

贱人起床否

 

不到十点的时候接到电话,头一句就是贱人你起来没有。

 

不用睁眼不用辨别声音就知道肯定不是赖德德。她必然是要叫死女人之类的。然而我确实没有起床,所以要起床了。

 

起床之后欣欣然,和tin有个约会。剪了头发,吃了冰淇淋,买了白衫子和白布鞋,太阳很好。她买的奶油蛋糕甜又腻,多少年不吃这种蛋糕了。后来去了她姥姥家,老人家在阳台上送我们。

 

临时决定吃饭,于是许多人都不在成都,还有人生病在医院,还有因为工作家庭小孩子分不开身。粥底火锅似乎有些吃腻了。

 

长尾巴的丫头起床没有。起了起了。正在闹市里买筷子,往头上插那种。

 

跑去拍大头贴,做怪相。去年这天也是的。买了个叮当猫的小相册装起来,装起来。

 

春天里来,皮肤过敏,所以更要喝更多的水。

 

今天凌晨两点接到隆隆的短信,十分意外,他怎么也记得。

 

另外,赖德德,你的礼物很让人凋零。

 

老头生日快乐生命快乐。

 

2006/3/18

偶买折尔根

 

晚上去吃饭,半途就离开,因为不舒服,到外面空气好了些,等了半天才找到车子,在后面感觉异样,下立交桥的时候,一定进入电影场景一样,前面下面,无数红色尾灯,两侧高处,橙色的街灯。这个城市所处的世界,渺小又恢弘。

 

小肥羊难吃,大家都不要去吃小肥羊。

 

抱歉某兽,两个小时与五分钟,这段时间本人已经有些疲塌了,蓝精灵他爹会补偿你,日来日去,和鸣愉快,恩和宠,叫你忘了计较。你给买的零食我没有带走你或许可以不吃搁在那下次带给我,偶买折尔根,天津甘粟拳,等等。

 

我没有信心。

 

部里有个记者,个子和感觉同老头如出一辙,只是不能细看和开口说话。莫名其妙的署名,我所在的女儿国。

 

前一天做奇怪的梦,追溯一下也是正常发生。许多事或许再也不能说,或许要轮到多年以后。

 

小格子叫做又绿阁怎么样。做个小太太的恐怖故事。我知道那里有一家很好的素菜馆,网友说的。几天几月几年是个轮回,翻来覆去,我数学太差劲,算不来也。

 

手腕又是猫抓的口子,以前也常常被狗咬,手上腿上都是,有一天潜伏期过去,疯病发作死了算球。其实我是不怎么干的。是疯子了,就再没有死了的必要,一天到晚开心的不得了。

 

这当口,猫又以极夸张的造型和声响跳到了床上,其实不必的,老子早就发现你了,只不过没兴趣陪你玩罢了。

 

强迫症症状明显。吃光掐尽,而后摊成一滩,老天原谅厚颜无耻。

 

我要去长沙。

 

在写最后岛的故事,又不能写了。有心无力是很不好的事情,要生病的吧。

 

洁净的卫生间里放用大瓶子装的栀子,叶子强壮,绿绿的,小资还是矫情,所有人都会做。但还是觉得那是舒适的事情,接近于美好了。越南等等。

 

那是个传说。

 

  

 

2006/3/17

tin回来了

 

 

有过一场人工降雨,天上街道很明净。温度不高,阳光普照。

 

是借题发挥,装疯迷窍的好季节,胡言乱语从天而降,翻个白眼,板凳还没有坐热,红旗袍吓住了余毛毛,托盘要放在钢圈的位置,不怎么认识的人说,哎哟我的乖乖。

 

有人强烈要求去新津看梨花,还要穿长裙,花枝乱颤的慵懒一把,不然就要坐到哭,还要满地打滚。人家才二十一。

 

有人在优秀小说里大喊。胸罩,我要穿胸罩。

 

遭遇愈加嚣张的猫,对着葵花狗大练抱头功。葵花狗说,老子不理你,老子把你的猫粮全部吃光,气死你个不会生崽崽的家伙。

 

这婆子已然成精。

 

还有丰乳肥臀的姐姐,在前座和男友缱绻,她说,我们上头是有人的。还有号称首席的记者,他说,哎哟,有点修长。

 

给我两个芒果吃吃。为啥要给你。因为我长得漂亮。

 

我们来犯法吧。

 

枕草子清少纳言七个字读起来比较舒服。只是这七个字。

 

云上的日子初中看一遍多年后看一遍,猪飞妈锁很漂亮让雷诺很漂亮,有大师故做姿态。

 

有了黑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躲猫猫,黑黑老闯祸。

 

蹉跎变成了萧条,萧条变成了唏嘘,春天来了,我们认识了,牛奶要过期了,芒果真好吃,再给我两个。

 

难得一见的亲戚斜着眼睛,这个女子要不得,只晓得闷着头吃饭。

 

还有,你这个瘟殇,抱个猫玩以后生不出娃儿。

 

时政部的大哥,不要动我的电脑。

 

 

 

2006/3/10

我们的事

 

 

这几天,尤为不想对着电脑,半夜起来在卫生间照着寡白一张脸,冰箱里有菠萝和橙汁,坐在地上吃,猫儿嗲着嗓子叫唤,声音轻轻的,走到你的后面,你不理它,它就从你的背上一直爬到头顶,拿屁股坐你,赖德德知道又该笑了。

 

说到赖德德,故事是这样的。赖德德遇见了蓝空空,就如胶似漆了,还跟我做撒蔓达做过的恶心动作,其实我也会做,我只是觉得她没有创意,还一天到晚的唱菜花蛇咬了茄猫儿造孽的歌给我听,不但茄猫儿被咬了,全世界都被咬了,她唱得笑嘻了,不但笑嘻了,还邀请我观看她洗澡,说实话,在过去的漫长岁月中,我已经看腻了。

 

说到洗澡,故事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佳佳在枝繁叶茂春意盎然的院子里洗澡,元元要看她的肚脐眼儿,但是盆子周围已经被人围满了,元元很憋屈,就围着盆子逡巡了三圈,最后到大姑婆的房间里偷了一个大土豆,手臂一扬,土豆就越过人墙到达了佳佳的盆子里,一个叫云的男人拔腿就跟着他撵。

 

说到云,故事是这样的。云已经五十六岁了,他是一个会做军舰模型的男人,军舰上还有直升飞机,现在他终于可以和妻子儿子生活在一起了,终于不必那么辛苦了,佳佳所目睹的十六年是十分货真价实的十六年,没有缩水,没有偷懒。他解脱了,但是他的情绪很阴沉,因为他爸爸死了,他没有屎尿可以收拾了。

 

说到死,故事是这样的。我的爷爷死了,烧他的那天我六点就起来了,坐车去北郊,我和爸爸还有两个弟弟站在他的棺材前面,亲戚朋友进来鞠躬,我的眼泪吧的一声就掉到了棺材盖子上。炉前告别的时候,我看到他胸前有一束花,于是我很感谢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因为那单单是之前我放在他棺材上的那一束,我认得。今天是他的头七,有人说我披头散发穿着睡袍蹲在他灵前烧纸的样子十分像鬼。

 

说到鬼,故事是这样的。我今天走在路上,神思恍惚,不是许崩溃的那种恍惚,是特别的迟钝,不知道到哪里去,鬼一样的到处飘。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这是纪晓岚说的,春天到,野猫野猫嗷嗷叫,这是德德说的,不但嗷嗷叫,好多人还生了孩子,小薇薇啊小睿睿啊什么的,竞姐姐还说不怎么疼,可是怎么能不疼呢,不疼怎么记得住呢。

 

 

说到小孩子,故事是这样的。我见过的我最喜欢的小孩子是和我同月同天生的珠珠的女儿刘小满,小满打了珠珠,她爸爸训她,她就哭着说,我以后再也不打你老婆了行不。这个小女孩我是真的喜欢,她说话很晚,今年四岁,很有个性,她才像大脑壳怪娃娃,还比她漂亮。珠珠要二十九岁了,可是看起来就是个中学生,她真厉害。我记得我读小学的时候她曾说她不会结婚,还告诉我桃花是轻浮的花朵。

 

说到桃花,故事是这样的。桃花已经开了,新津的梨花也开了。

2006/3/5

看幸福

 

 

被叫醒的时候,反应出奇的迟钝,但心里清醒。花了很多的时间听明白,躺在床上,觉得身体很沉,一直往下沉。不是悲痛,是累。

 

床面前的人显得很高大。

 

我问,人呢。她说,已经送到殡仪馆去了。

我说,为什么不叫我见最后一面。她没有说话,出去了。

 

结果除了陪护,所有人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天还很黑,我起来洗澡,洗澡可以振奋精神。热水一冲,烟雾弥漫,突然站不住,头一晕,就靠着墙壁往地上蹲。急忙拿浴巾把头发一裹,重新栽回到床上。真的累。

 

再醒的时候,是八点多,穿好衣服,用很热的水洗脸,把家里收拾干净,把悄悄和猫喂了,去到楼下。

 

他的房间已经设好了灵堂,父亲见着我,开口说才了两个字,就哽咽得不能再说。我不看他,亦不说话,转身去取香,他就势出了门去。这种近密的感情流露,我知道我们都无法承受。我只要做事,再做事。

 

香烬突然落下来,掉在手上,烫得很。莫是怪我没有一直守护他。我想不会。

 

去同照顾他的黄姨道谢,她眼睛通红。我说,快吗。她说很快。她不是本地人,我不能全部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是一个很能干很尽职的护工,因此感谢她,端茶给她。

 

而后一个一个的打电话,都是常年不见的亲戚。不停重复这样的语言。我爷爷今天早晨三点十五分去世了,是寿终正寝,给你们道谢了。

 

不知是哪一个电话的时候,突然说不出话,那边以为我哭了,急忙说,我们马上过来。

 

至此一直到晚上,没有停下来,原来死去一个人,要做的事情有这样的多。帮忙的人也不少,来来去去,搬回很多的东西。

 

还是没有想到会来如此多的人,老头活了一百岁,同辈的人已经全部不在,这天天气好,大家都说,这是喜事。

 

奶奶下来的时候,笑嘻嘻的。我去拍大伯的肩。他辛苦了。守了老头十六年,与妻子分居十六年,这下好了,他心里当十分坦荡。

 

看见他的妻子,铁路工程师,很漂亮温婉的女人。她也在忙碌。我小时侯曾指着她破口大骂,要她滚。因为小,不理解那些苦处,太过爱憎分明。现在,她对我说,去把花插好吧。我说,你辛苦了。

 

好多花,真是漂亮。喜欢有香味的白色花朵的。

 

许多人来鞠躬磕头,就和家人站在旁边还礼,无数次的弯下腰去,我知道父亲在哭,他一直是情感极脆弱的人,我也是长大了才知道。

 

我挎小包,所有的来人送的钱都在我这里,记录他们的名字,因为要去还礼。

 

中午订了盒饭,我同天天合吃一份,我说,我吃菜,你吃肉。他说,随便你。

 

晚上的时候,实在已经很疲惫,脚步拖沓,身体明显软了下去。到灵前跪了一阵就不想起身,看上面舅舅写的挽联,很有功底的棣书,然后从供桌上拿糖吃,我爷爷不拘礼的。过后躲在一个房里数钱,一叠一叠整理好。其间想起来,他死前的一个小时,我突然而来的眼泪原来是个预兆,原来是给他。

 

来人仍然继续,于是在外面的平台上点灯,弄了很多酒和菜,就这么通宵。

 

父亲的朋友很够意思,一帮人都是热肠子,喝醉了就哇哇的痛哭,过后又大声的笑。

 

终于上楼去,好说歹说把天天也弄了上去睡。听得见底下的喧哗,笑声清晰。今夜一定要扰民了。

 

睡得不好。应该的。

 

今天下午大伯拿出成都体育史,里面好多他的文章。后来他们去了北郊,去看看他。我本来也是要去。可是例假来了,痛得不能挪步,脚冰冷。吃了大把的止痛片,我知道不好,可是实在不想那么样子了。

 

后来接到电话,说陈二哥和猫姐来,要看看我。看看我么,我就下去,这些天,所有人说同一句话,你又长高了。小时侯住一个院子的亲戚,所谓的仇家,儿时的玩伴,还有好些邻居一一都来,我竟不怎么认得他们。

 

所幸他也长进多了,这一次见着一些人居然没有发疯。这一次我不必去夺刀了。都老了,又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常乐清平。

 

晚上出去吃,父亲和拜把子的朋友摆谈,他说前些日子大闹联通营业厅的事,他说他跟那些孙子说,你们半个小时内不给我解决,我就通知水陆空所有媒体,我今天要作秀,在你们的堂子里表演摔手机。我听笑了,说原来你也是个够臊皮的东西。

 

他还说了些动感情的话。我装做没有听见,任他们调笑我的肿眼睛,因为被眼熏的缘故。我想老头也不喜欢乌烟瘴气的,他的遗书说了只拣两件衣裳遮盖,不走任何过场的。他说,骨灰什么的弄回去,太厌恶。

 

我的尸体以后是要捐了的。

 

明天要烧他。去了不少次火葬场了。这一次,只希望父亲克制。

 

 

 

2006/3/2

晴天里的疯子和孕妇

 

今天是个晴天,太阳好得不可思议。彩虹桥锦里武侯祠南郊公园阳光会议室。没有一处是阴的。

 

跟完了采访,叫车到春熙路买米汉堡一路吃一路走,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一路上,发现这一天这个城市最醒目的,竟是疯子和穿了背背裤的孕妇。

 

后来又去了成大,拿到了书交了策划书。回来在汽车上睡着,头一点一点,旁边的大爷笑了。

 

回到家里,发现半个客厅都被阳光照亮,悄悄在惬意的晒肚皮,猫蹲在一大盆棕竹下面,满脸好奇,毛发闪耀黑金。摸摸它,身上暖烘烘。

 

我发现自己是一个特别能摆摊子的主,走到哪摆到哪。

 

脚上起泡了。

 

表扬 1

数日不见,一见就惊喜,感觉又精进了,赖空空,我要表扬你,表扬你大器晚成一帆风顺,表扬你枝繁叶茂桃花盛开,表扬你说话算数给我带套,表扬你舍身为友,以冰雪之躯,图将委于厚颚之夫,厚颚之夫,鼓眼之徒,皆被其恩泽,空空其女,欲为吾打光沟子而凛然不自顾,歌之泣之,实乃奇勇大义。表扬你又买米汉堡给我吃。还表扬你记得买灯草的承诺。

 

表扬 2

我今天在公车上让了三次座,一个老妪两个孕妇,十分高风亮节,鉴于此,特此表扬。

 

表扬 3

赖空空,关于中共下文件红板凳儿只能给老年人孕妇小娃儿和掰子之类的病人坐的故事以及相关表扬事宜你就自己弄了,我要看让先生去。

 

 

 

2006/3/1

大火烧了毛毛虫

 

昨天半夜接到电话,说是不是想死了,会不回来开,信息不回,明天你要是不回来你就等着哭吧。 

 

于是清早起来往成大赶,到了看见两个衰神正在睡觉,就开始乱叫,快点啊,我要资料。

 

然后又飞快的开始抄袭营销策划书,乱七八糟的一通搞,能不能合格懒得去想。

 

李同学打着光叉叉爬起来给我找了一份税法的资料,嘱我拿进去抄,她说,都在里面,只要抄到就没有问题了。

 

我踌躇了一会,于是笼在袖子里。这几年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作弊也是被逮了的,主任笑容满面的对我说,他们老是打扰你,你不如到前面去坐。

 

这次大概猪油蒙了心。虽然我坐在最后一排,虽然周围的男生说你抄吧,我来放哨,结果因为缺乏技巧,直接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所以马上就被收缴了,半个字也没有看到。于是我不高兴了。旁边有人在咒骂他神气个屁,我听了心里很舒服。后来我坐不住了,二十分钟就交了卷,没球所谓,没球所谓。

 

老头说一定要把证拿到不然对不起列祖列宗。我说好。

 

然后又往收发室跑,邮件啊,今天得拿到,结果那女人一看我狂奔而来就锁门,任我哀告申诉她就是不动容,她说她要休息了,要我两点去,两点,我捡石头砸门的心都有了,这时一个保安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告诉他,他满脸同情的看着我说没有办法,他帮不了我,门都锁了,况且有规定。我没等他说完就嗖的一声就跑了,因为我看见97路来了,我要去抢座位,我抗个巨大的电脑满世界跑我容易吗。

 

往报社去,路上买了马得利的我最爱吃的那种冰淇淋一样的很好吃的东西,一盒有两个,结果到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头在骂人,等她骂完了就在我的桌子上看报,我就谄媚的问,你吃东西啵。她说不。我一边掏一边说但是很好吃的嘞。她看它们长得那么漂亮,就改口说好。我就给了她一个,剩了一个给自己,还没有吃,另外一个大姐就进来了,问,你在吃什么好好吃的样子。头说她给我吃的。于是剩下的一个也被吃了。结果我饿得头昏眼花。

 

趁出去取相片的时候买点心,边走边吃,心满意足后想起来,再如此天天乱吃一通,不要两个月就会因为零食花销而破产。因此要节约些了。

 

Rosamond是啥意思。

 

 

一天下来,觉得没有做多少事,却累得话都不想说。

 

今天编辑转来一些信,现在的孩子果然比我们当时更长进些了,字也写得好,就想起自己做中学生时的样子,真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