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 的个人资料行事。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6/2/28 我是恐怖份子 番外篇2
我们走在路上,没有什么方向,德德一会又饿了一会又饿了,我觉得没什么,我身上还有五块钱,德德一块都没有,所以我应该出钱买东西请她吃。
突然,我们被一只黑猫挡住了去路。它的那个小啊,那个黑啊。它叉着脚站在路中间对我们说,它是个男猫。德德对它说,现在我们知道你是个男猫了,你可以让开了。
那黑猫不走开,它睁着青绿青绿的眼睛对我说,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
我说,那你的名字叫日出吗。
它说不是。
那你又可以走了。我说。
它说它不干。
我就对它说,这猫啊,尤其是黑猫,最是要耐得住寂寞,不然一下子就被人给看白了。
它说,我现在很悲哀,你果然不记得我了,五千年前,你是一棵大树。
滚滚,我说,五千年前我明明就是一只梅花鹿。
它固执的要往下说,它说,你看,现在离春天还早,我又喊不成春,我实在太无聊了,求求你们把这个真实的故事听完吧。
我征求德德的意见,她翻着白眼,说随便我。我就对黑猫说,好吧,你搞快点说。
它就坐在地上开始说了。
五千年前,你是一棵树,你的的枝叶虽然繁茂,你的身躯虽然高大,但是却一直很孤独,没有鸟儿在你身上筑巢唱歌,也没有松鼠在你身上嬉戏,甚至没有一个行人从你脚下经过,然后坐在你的树阴下歇歇脚。
放屁,我打断它,我生气的嚷嚷,我才没有那么可怜,你这个蹩脚的谎言家,德德德德,咱们走吧。
可是赖德德已经睡着了,叫也叫不醒,没有办法,我只好等她醒了再上路了。
黑猫继续说,你实在是太寂寞了,有时候有风吹过来,吹响你的树叶,你都觉得很惊喜,真的,我对天发誓,你真的就那么可怜,你看见雨珠儿都很激动,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晃动,你会感动得哭,甚至看见日出日落,你都高兴得不得了。
等等,我打断它,你刚才在说什么,我看见日出日落?我十分的激动。
那有什么奇怪的,它说,那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你还是那样,和五千年前一样神经质,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这些毫不希奇的东西要敏感成这个样子,我想一定是那时被寂寞弄坏了脑子。
我才不计较它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我的心里突然很塌实,而且很兴奋,原来我以前是见到过日出的,最神奇的是,这个世界上不但有日出,还有日落,天哪。
黑猫继续往下说。
终于有一天我出生了。我就是你身上的唯一一只毛毛虫,居住在你的一片叶子上,你那个开心啊,每天讲故事给我听,看着我在你身上爬,一天一天的长大,你美得不得了,觉得生命的价值已经被充分的兑现了。
哼,我鼻嗤它,它还真是不谦虚,编了这么个故事,莫非是想来骗吃的?但是我又不愿意推翻它,哦不,我是不愿意拆穿它,因为它说我是见过日出的,我要是说它是骗子,那么我就一定没有见过日出了。要命。
德德在梦里叫了一声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她的头发又特别的长,乱糟糟臭烘烘的,有两只小鸟把她的头当成鸟窝,欣喜若狂的俯冲下去。她不醒,开始扯起了鼾。
我替德德把那两只鸟赶走了,它们看着德德的头依依不舍的一圈一圈的飞,我对它们挥挥手,说,想要吗,就是不给你。
黑猫还在喋喋不休的往下说。
我们的感情是很好的,我们说好了,等我变成了美丽的蝴蝶,一定飞去带来更多的动物来你身边。
哦。我都不想搭理它了。
可是有一天,灾难来临了,黑猫的毛不自觉的竖立了起来,它的神情变得紧张,语速加快,它说,有一天,不知哪里吹来了一阵邪风,接着天雷勾动那地火,于是你的浑身都燃烧了起来,可幸火被一场突然降临的大雨给浇灭了,最后你只受了一些皮外伤,我却被烧成了一条焦炭。
哦,我说,这就是你现在这么黑的原因吧。
对,黑猫不管我的讽刺,它说,现在我投胎变成了一只猫,从我生下来开始,我就决定要找到五千年前的那株老树,不管它变成了什么样子。因而我在我的伙伴中总是显得与众不同,它们只知道吃啊玩啊睡啊,而我,是一只背负了使命的猫,于是,我离家出走了。
2006/2/27 去买点麻药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豇豆要和梨燕好,梨很激动,但是它们试了十多次都没有成功,豇豆很恼怒。梨很郁闷,就跟毛毛汗德德说,我宣布我是同性恋了。毛毛笑,德德不理她。她就一直在旁边念叨,我是个木头人,我是个木头人,我有心理障碍,我有心理障。德德听得很冒火。梨又说,我怕痛啊我怕痛。毛毛看见德德都要打她了,就对梨说,别乱想。梨就好象得到了救命稻草,说我该怎么办。毛毛开玩笑,说那你去整点麻醉药。
后来德德和毛毛就聊起了一些问题,梨在边上一副春风拂面的表情,把头放在膝盖上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又过了很久,就在毛毛和德德在商量晚上吃什么的时候。
梨突然开口说,妈的,老子明天就去弄点麻药。
工作日志1
今天被雨淋了,那个爽啊。出了办公楼,见着春雨沙沙,叫不到车,就开步走,起初还是微雨,后来越下越大,鞋子裤子全湿,就把红布围巾扯下来披在头上,万众瞩目的在街上跑。
2006/2/23 我是恐怖分子 番外篇1我是余毛毛。
我本来不叫毛毛,因为我的一个好朋友非要这样叫我,我也就认了。
她叫赖德德。
她是个有严重幻想症的人。确切的说她是一个美人,可她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一座肉山,而且长相可怖,天理难容,于是她带着十分深刻的忧郁又厌世的表情,踏上了离家出走的道路。
我想,她一定和我一样,也有彼得潘永不长大综合症
我们是这样认识的。
我是个瞎子,但我一直坚定的知道,我的心脏一样可以看。
有一天,我离家出走了。为了一件事情。一出门,就撞上了她,她正在吟一首诗,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
那首诗是这样的。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喊救命,扑通一声跳下水,捞起一看是汪伦。
听了这首诗,我心潮澎湃,使劲的拍巴巴掌,她看见我欣赏她,也很激动。于是我就对她说我认不清路,怕要摔,所以她就听信了我的话,和我结伴一起走了。
她问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于是我就诳她,说我是为了小板凳和家里的问题,才这样做的。
而其实,小板凳的事情是这样的。
很久以前。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爱上了一个小板凳很久,自从这样以后,我就失去了满足的睡眠,因为它习惯在半夜跳舞,我要做它的观众,再往以后,我的头脑也不怎么清楚了,很多人说我是疯子,连小板凳都这样说。梦醒之后,我就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了。这让我很痛苦。
于是我想起了梦中的一个场景。
小板凳说,他爱上了一个美妙的姑娘,那个姑娘叫做日出,但是他最后没有把她留在周围,所以它变成了小板凳。它说,那是无可替代,不复再有的东西。他说,十分美好。
于是我决意上路,去寻找日出,看看她究竟是多么的迷人。
于是我对赖德德说,你是我的朋友,我陪伴你,对你好,一路不离弃不背叛,请你陪我去找找日出。
也许当我找到了日出,梦就醒了,小板凳也不再困扰我了。
赖德德说好。
2006/2/22 限
起床的时候,天很黑。喝了一碗蜂蜜水。猫,你不要缠我,不要防碍我。我走到哪里你都跟来,死了爹一样的在我脚下叫。早饭已经放好了,你自己玩吧,我得要出门。把你关在客厅,因为你不要我顺利的穿衣服弄头发,你就在外面狂叫,我去洗脸,你就坐在门口等,可怜巴巴的哭,我抱你起来,你就乖了。不叫了,还呼噜呼噜,你这么黏人,你是男孩子啊。可是,就算你作死的叫唤,我还是不能陪你玩,因为我要去给你挣猫粮。
我还是被你感动了。因为不小心踩了你一脚,踩得你嗷,跑的比悄悄年轻的时候还快。可是你一点也不记仇,回头就往我背上爬。
因为又失眠,精神不好,所以躲在试衣间看报纸,一个不认识的人进来给了我一盒酸奶,后来大老板过来了,说,你怎么不化妆,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说了最勇敢的一句话,我化了的。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要黑,走在街上,只是觉得脚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前些天、有人突然卧床,请了医生来,说去医院已经无价值。可是他不死。于是在他的床上给他输液,插胃管,导尿管,用纸尿布,翻身需要两个男人。他不能说话,不能动,不能吃东西。但是他活着。我已经不哭,每天去的时候笑嘻嘻。我记得呢,就算他再也不认得我了。
现在输液也不能了。我说,他还有意识吗。回答,也许还有一些,所以才给他插胃管,抢救他,否则,就让他这么去了。
我知道那种辛苦。头一夜,他就在我面前尿床,我拖着他的膀子,另一个人拖另一只,还有一个在后面,要让他起来,换褥子。他那么沉,那么臭,口水流了一身。
如果是我帮助你死去,你会责怪我否。
明天是最后一天,还打算走着过去,看看晨起上班的人,有多么的匆忙。此后两个月便要去部里,皆是一无所知,也罢。
猫,你要自己睡。
2006/2/18 中空八九点即醒来,给猫弄了东西吃。天外有些放晴,气温仍然低。又回到床上。猫儿一人玩的无趣,又上来呼噜呼噜的要亲近。给它洗了洗脸,它倒配合。
看了一阵书,手冷的很,迷迷糊糊睡了睡,再也不能。昨晚是睡的晚的,这样会得神经衰弱也不一定。
中午临川和四叔来,也没有起床,到现在外面张罗吃中饭了,才勉强起来穿衣服。川川也长大了,他好象大我一岁,小时侯白润圆实,是个讨人爱的家伙。
下午去看看女人,昨天她帮我治脖子,她端着我的头说,现在,你要充分信任我。晚些回来收拾东西,明天要回去一趟。生活从什么时候再开始,是什么样子,也未尝可知。
图是起床时候抓过黑黑拍的,猫围脖。 玻璃眼睛7点30。天空的颜色是湿的。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并且衣着整齐。我把图片翻出来看,看见孤独的大头娃娃,眼神不健康。
和一个男的在网上说话,他是北方人,我一直叫叔叔。在那边放新闻给我听。
天越来越明亮,不晓得为什么,恐慌起来。
有人在做什么呢,会否也梦见有人死去,盛入棺材。
老人家在做什么呢,会否梦里很适意。
2006/2/11 原来是周六昨晚睡的晚,哪知清早七八点即被吵的不得安生。声音聒噪,只觉得整个心都要跳出来。
在枕头上看了几页鲁迅,故事新编,过了一会又继续睡,一次一次醒过来。昨晚路过小书店,很小,曾经因为好奇去买过书,也是为了探访那个看似孤独的书主。起初是感动的。对话莫名其妙,当我挑选了几本杂志之后,才逐渐觉出自己动机的可笑和幼稚,生活终究是生活,确是不该带了童话的心理去看待事物,落差是理所应当。
昨天又经过,看见他在店外搭起了小摊。起意把他写进一个故事。和其他人并列存在,看看这些状态,究竟是如何的呈现并共容着。
吃了小芒果,有些酸。彼得潘永不长大。
想罗列一些什么呢。比如摸摸要来了,比如去超市时打赌揣测一个红衣男人是否单身,比如她吩咐我要微笑,微笑,比如一篇字已经酝酿了蛮长时间还不想动,忘了忘了。
我想吃米饭。
宝,来做扎染吧,照你说的,去扯白棉布,染成藏青,上面有小白花。我多喜欢。
窗帘就有了,被套就有了,桌布就有了。貌似自成一体。
三姨婆请安息。我记得你小时侯多疼川川,我跟小静都吃醋。我跟小静照顾一个别人不要的瘸腿小鸡你还记得不,那时你们全家都到我家来,挤死人了。
2006/2/7 先不换了不换了。因为她说,嬉笑怒骂都在上,说相声尚要捧哏的。葵花和腊肠见了面,挠来咬去,毛毛和宝宝就笑了。
分明是个很好的日子,不精彩,至少笑了。
昨天有太阳,今天没有,也不阴霾。但是我日她娘的,天黑了,线衣是白的,以为回家了,就可以拉撑摆大字了,吃吃玩玩,多么慈祥的一天,我日她娘的,天黑了,你出动了,白眉赤眼,想跑来坏鄙人的晚节,破坏鄙人圆满的一天。哇哈哈。过分了吧。
慕容兄,敢问你老人家随地拉屎的时候会想着怎么把姿势摆的清高一点么。你不会的。
慕容兄,敢问我俩怎么都在今夜被两个胎神婆娘搞成如此了呢。缘分哪。
海棠姐姐至少不卑鄙,人家单纯,你说是啵。奶羊妹妹可有思想多了,人家简直是欲罢不能,不能啊。
只有如此了。在下不甩视。不然就焚花煮羊,焚花煮羊。
煮来喂偷偷。
2006/2/4 终于凤凰今天,起来。就和老人拌了几句嘴。
起因是一句话。鬼火起,坐地喝水,很大的容器。我说,我总要过饱食终日淫念横生的日子,一天到晚吃饱了还要把衣服解开把肚皮鼓起。说,一定去别的地方。
老人很生气。说,瘟殇,你不要再回来。我说,我要的。
老人很生气,很委屈。要我哄吗。其实,自己也是不知所以的。关于去向,不想再说了,不想再说了。
胡说八道一通而已。有些问题,可能是没有余地。
昨晚上又梦见蓝,比较安静了,看着她,有些的欣喜。
这个空间,不想再用了。
丽莎:为什么母鸡要下蛋?
爷爷:为了使蛋变成小鸡。 丽莎:为什么情侣们要亲吻? 爷爷:那是为了鸽子们咕咕叫。 丽莎:为什么漂亮的花会凋谢? 爷爷:因为那是魅力的一部分。 丽莎: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 爷爷:那是为了让好奇的人有话可说。
丽莎:为什么火在焚烧木柴? 丽莎:为什么狼要吃小羊? 爷爷:怎么样?喜欢我们这段旅程吗?
2006/2/3 死完了听说,那些摆摆都死的差不多了。
这两天,只是看碟片,很疲倦,也不想活动。
今天降温了。
想说些话,但是说不出来。
昨天睡了之后一直做梦,发觉落入窠臼,没法脱身。
想起某人说的沙子和虫子的故事。还想起某人说不开心的时候如何哄自己开心这个问题。
不想写。不写却焦虑。
看见曾经爱的文字,却不愿意往下细读。但也只有这个人的字,让我承认一些东西确有其事,并愿意保持在一种完全清净与沉溺的状态去完成阅读。我亦知道,走向,是什么样子,就是很沉寂,也还是知道。
却不想安安心心的看了。或者只是在现在。而已而已。
焦虑不安究竟从什么地方来。我知道也不说。
如果是那样,谁会原谅谁,谁又原谅了自己。还是,本来就没球所谓。
只是等一个好天气。把衣裳敞起,把肚儿掀起。
是要写的。死也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