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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2005 一个秘密首先,要哀悼小白。
两天不去它就夭折,尸首无存,果然相思磨人,它的死我是有责任的,它思念我至死,我决定一个月不吃肉以示自责和悲痛。
晚上吃了樱桃肉,全是肥的,一大碗油,可惜是我喜欢的甜甜的味道,我就吃了两坨。很不好意思,就是这两坨肥肉把人家打蒙了,人家现在还恶心。
小白死球了,她又弄了一只怪眉死眼的小金鱼进去安慰许崩溃,妈的我定睛一看,活脱脱就是一咪咪长在头顶上的家伙,它主上八成就是练瑜迦出身的,导致它不用指挥,就自己会胸部带动,向前延伸。
她叫它阿望。我要使劲笑。
因为下午的谈话,我要再次感谢西模。我愿意再次不惜自戕形象,倒吊在沙发背上吱哇乱吼。这确是令人亢奋而愉快的,手舞足蹈的谈话,随时仰天狂笑,然后记录,用圆珠笔写在纸巾上,不停有新东西诞生,思维开阔而契合,包括许多细节,神出鬼没般可爱而具备妙趣,而且,构架与结束的方式,亦是我极为满意的。
感谢你母亲和父亲。感谢西模大赛。
发现一个秘密,左边的水池里住了两个外星小孩。一个叫麦噶一个叫欧叶。
12/28/2005 许崩溃出台记不该写这个的,她好歹也没有坏心眼,也没有伤害过我,还许诺买牛角包给我吃,所以就不写这个出台记了。感谢孙小美,万望小心,慈悲为怀抱,不要一勾子坐死人家,再说你一勾子也坐求不死,还是陪赖狗去烧猪儿虫比较有情趣。
改写添丁记,明天去考察了再说。
她说她是胎神婆娘,她说他是人妖文学,我嗨皮的笑。
感谢信:
感谢抽生甲,和一同我赶公车,让我睡她的床,一起摆咖啡猫造型,直接指责我,直接赞扬我,陪我消磨很多时间,会哭也会笑,不造作矫情,用淡的香水,在我面前一边洗澡一边高歌,味道很臭,我极喜欢,抽生甲让我很开心,我感谢西模大赛。感谢抽生乙,听我说废话,帮我做裸狗,买糖给我吃,一起过生日,我快乐了未必知道,我难过了并不晓得,但会自己去搬小板凳,打哈哈,让我有所图,抽生丙让我很崩溃,感谢03年的春天及腾讯QQ和中国联通。感谢抽生丙,一个星期没有给我打电话,一个星期半夜不来陪我散步,一个星期不让我请吃饭,一个星期不来撒娇,一个星期不来汇报情况,一个星期不来喝牛奶,一个星期不给我买零食,一个星期不来唱歌给我听,抽生丙,你给我等着。
先到这里。 12/26/2005 余毛毛落水记余毛毛 落水了 鱼儿跟着跑 欧 叶
笑你个毛线,老朽还不是为了去开空调才凌波微步失了次足,幸好是老朽,体积比较秀气,动静比较含蓄,要是许崩溃掉进去,水肯定要闷出来,鱼肯定要遭怄死一半,尤其是钟闷灯儿。
妖孽和胎神身上少了坨皮,起初怀疑是抽生干的,但经过查实,应该是水质问题,避免了冤案的发生。
检讨:
由于天真可爱的本性,纯洁质朴的品质,心无芥蒂的性格,导致我今天在会员面前从容不迫面容和善举止大方的偷吃水果,还从卫生间里面扯纸巾给正在一本正经上课的赖宝宝老师擦鼻涕,还让一个重庆妞乱说瑜迦绳是皮带,还偷偷运输巧克力威化给正在被逼减油的许崩溃吃,欧买噶。对于这些行为,我深刻检讨,望你一定不要取消让老人家从北京给我带膏药饼的计划,为了表示诚意,我决定在两个月之内,把脚杆撇直,谢谢。
12/25/2005 找些话说
记得那天收了工,高高兴兴的出了门。肚子饿了,就坐公车,千里跋涉,不辞辛劳,去那家店子吃荞面,她说吃荞面要一边吃一边啃大蒜,香得不得了。
吃完了面吃蛋糕,吃完了蛋糕吃臭豆腐,吃完了臭豆腐吃红薯干,吃完了红薯干吃松子,就饱了。饱了饱了。就天王老子都不怕了。
走在街上,看见不认识的人,突然兴起,对着不认识人一个九十度敬礼,大声说,阿姨好。
我与她比赛,不能笑,看到走到面前的行人,就冷不丁的鞠躬问好。叔叔好,阿姨好,婆婆好,妹妹好,胖子好,眼镜儿好,电话亭好,五金铺好,茶馆好,站牌好,红绿灯好,天上的猎户座好。
吓不死他个日本人的。(日字发二声)。
她认识一个猫痴,收养了上百只被遗弃不要的猫。我托她帮我讨一只来。要线条修长,四肢灵活的幼仔,眼神不要温润要犀利,并且是土猫,不要白色和鸳鸯眼。
说到猫,想起鱼。每次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它们。它们不怕人。是她的私有财产。鱼们的名字分别是妖孽,抽生,跑马场,卡把儿长,闷墩儿,啊呜,神经病,胎神,小白,乌嘟。
我说完了。 成都,阴。双手于双膝方向,向前向左,往上延伸,右手水平,左手继续上延,大臂贴耳,指尖向上。
臀部坐于脚跟,挺胸塌腰,俯地向下,双手触地,双肩打开,贴向地面。
多想晒太阳,晒干净。 12/18/2005 想睡觉睡觉 想拉屎拉屎刘要到澳洲读书了,三十一日飞走。便回来,围了一桌,当作话别。
已然语涩。可幸食物依然可口,专心至致的吃这一顿晚餐。再见小富婆。
下午回到家,爬上床睡。把头埋进去,朦胧里听见有人进来,恨恨的骂。
这家伙,想睡觉的时候就睡觉,想拉屎的时候就拉屎。
虽然不清醒,仍然晓得闭着眼睛口齿明白的骂回去。我想拉屎的时候拉屎,你想拉屎的时候吃面。
后来心里一跳,我竟然,活得如此自由又幸福。
12/17/2005 我穿晚装给你看据说是蓝色的。是有钱人家女儿的东西。你穿它去赴会。我将要看见。
今天天气真好。好到感动得我想哭。
Navyblue说,你有你的前程。十二月行将结束,不由得人不知道,它们是在跑。
看见树化石。经过三亿年,变成如此坚硬。
我要穿浅灰蓝的毛衣。妈妈穿过,我十七岁时亦穿过。已经很旧很旧很柔软。宽松的罩在身上。我感觉那么舒服。
犹如拥抱。 12/16/2005 周五早上十点钟适才,就是在适才,被短信吵醒。她说北京的那男人向她求婚了。
若她应了,便要出国去。
心里一吓,彻底清醒过来。过后安静下来。说你高兴吗。你高兴我也高兴。
想到昨晚她戏说,如果哪个男人对她讲我爱你,她会不犹豫的同他走天涯去。她说,已经多年没有听到。
原来我们很贫乏。
她已然爱上,不知道。她只是淡淡一笑,说终于满足了一次虚荣心,可是,她仍遗憾他也没有说爱什么的。
可是,又何必在意了。生年不满百,就是被这些千岁忧逼迫得万劫不复的。
然而,包括谁谁谁,也是难以醒悟的。 12/15/2005 他问,有新欢吗。这个女的还真厉害,昨天才说不想写了,今天又打算动笔了。一天吃一顿,还跟自己较个没完的劲。沙漠之舟啊。
明天要去装鬼撇脚杆,晚上回来写写看。这个月,就把这一篇写完了,就不要再写了。煦时光,来年希望可以进行,到十多万字的时候停止。隔了两三年再来续,不知道这样一篇故事,读起来会否有明显的断层感。
他说:如果走在街上,我往上她往下,在一条街的两边,我们会在同一时刻看到对方,我一直认为这很有意思。
她是燕飞我是鱼飞。
我说。惆怅旧欢如梦。 12/14/2005 月事来潮的时候,满眼满身的液体。已经大量的喝水下去,一杯一杯的接来,趁着它还烫,不停的灌。还是那么痛。
总是不愿意看见人。尤其身体不适的时候。但是一回到这里,就被扰。都是年轻的孩子,不懂得考虑太多,亦不自觉与友爱。令人生厌。
家也是不能回的,总是焦虑且虚空。看见或疲惫或委顿的人,灵魂不曾脱出眉心,却困死了。
脚底板冰冷,指头敲击键盘的时候并不确定,灵思涌动总是一刹那的事情,如今已经又错过,也不愿意再写故事了。
板着脸做事,看书,睡觉。十分谨慎敏感,警觉一切风吹草动,时刻准备入定或发火。
你让我做烤乳猪式奶奶的。我说那天怎么那么难受,原来是生病了,我怎么就没一下子想到呢。
搬家其实没有什么。任何地方不过是暂时落脚的栈,如果停下来,性质将会彻底改变。在签名档上嚎叫的那姑娘,总有一天你也会出嫁,我们也不能像好几年前那样随便串门,就像现在,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我们在两个城,剩下的二十,也没有一小半的时间用来一起消磨,然而那天你突然说你还是比较相信,我一下子就很心软了,想起时间就这么混过了那么多。以往我总是特别不主动的一个,懒得来敲你家的门,虽然你家比我家干净漂亮,人也少也清净,可是你知道我就是那样的。
大约十六年前我搬来,有一天妈妈对我说,对门有个小姑娘,好漂亮。当时我就不舒服了,还有哪个小姑娘能比我漂亮吗,但是现在我要承认你的确是个漂亮姑娘,比更我容易去行骗,蛮会讨人喜欢。我回家,爸爸妈妈老让我跟你学,说为人处世就要像你一样乖巧。可是他们是不知道你的。
这下,要不了多久,我可能就要换个地方了,其实也不远,散个长步也就到了。其余的我倒感觉没有什么,恼火的是不知道以后自己会在哪里了。
前天去你家敲门,仍然是你妈,一个人穿着厚睡衣开着暖气看电视。我晓得她是不容易的。那么你也加油吧。
突然想起你逼我看的天使禁猎区,当时不太认真,看得糊里糊涂,这时想起来你的那些描述,竟然惊心了。
记得晃司对泉说。当初只是觉得作者癫狂。现在发现,原来那些并不是没有的。杜撰也是有迹可寻。
成都是个好地方。
想看书了。
12/12/2005 你看昨晚咳了一夜,终于,老毛病又深沉了。林黛玉不气死,怕也是这样咳死了。
这会起来,看见外面有太阳,忍不住想要用清朗来形容。我决定还是去肆9,无论如何,那里有很多人,而且有很多我买不起却十分喜欢的书,还有我喜欢的女人和帅气的大老板。我曾经起意要偷几枚贝壳和海螺回来,却打消了,那样式和色泽实在太平平无奇。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小盆珊瑚和两只海星锁在一楼的书柜的顶层,是住在海边的人寄来,应该已有五年了吧。今年春节,或可取出来。
近来很想专心看书,类似讥渴,却没有时间一样。并且恐慌,源源不断却轻柔,把整个人席卷了。 12/4/2005 节选至2003家不远。穿完三个巷子过一条街就是。 一条巷子两边是年代久远的砖楼,有青森森的几大垄竹子从内里覆出来,衬着灰的隔墙灰的路面和一贯灰白的天。 一条巷子宽一些,走到一半便有一条细小的路径向里折进去,有个废弃的园子在里面,虽破旧,却生着十分多的植物。野花野草,老树藤萝,蓊蓊郁郁,迎春的枝条一大蓬一大蓬的四处散落,玉兰和杜鹃茂盛得有几分霸气,一株年生颇久的巨大银杏撑在园子当中,角落的地方有好几枝梨树,每年适时的时候开出一片一片轻薄的云,等风一来,便吹得四处飞花。园子不具大规模,但也七曲八拐不拘一格,还有着些山石水洼横在个中,而石桌石椅也是有的。如归喜欢清早上学的时候从那里穿出去,天不透亮,有个把遛鸟品茶的人乐在其中,啁啁哳哳,如归是喜欢的。除了园子,还有个天主教堂建在那里,如归去过,很大。 最后一条巷子,两边皆是商铺,一般两层,一楼都设为门面谋生,衣食零碎,做些小买卖,二层阁楼通常昏暗,便是户主起居之处,也是十分简陋。如归熟悉的有两户,一户出租兼出售书籍,店名简单题作幸氏书屋。主人养有两只土狗,一个白的,一个花的,叫兜兜和转转,整日灰头土脑的跑来跑去,却对人十分友好,不像一些富贵人家的宠儿,跋扈非常,看不顺眼便泼妇一般尖声嘶叫,自觉高贵不堪。兜兜转转想是有自知之明,懂得在人脚下讨食过日的道理,身价低贱,便自然学得乖顺温和,央得人一丝半毫的喜欢,残羹冷炙绝对够得它们逍遥一世。另一家是个祭品店,白纸上用墨笔大大的写着后木祭祀。如归对它映像深刻是因为里面的陈设实在斑斓,红红绿绿花团锦簇,热闹繁盛的很,再加上天天不绝的香蜡味道,每次路过,如归总有别样感觉,那些浓烈的摆设和味道,远远的逼来,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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