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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2008 不庆祝y30岁生日,抗着屁股上刚挨了一针的小别去赶酒席,迅速的扒饭盛汤,趁空扔个小贝壳进包里给小别舔,小别不舔,小别翻白眼。几大桌人,几大捧花,幸得还有人肯在陌生人群中说俏皮话,幸得大家都认了这小姑娘20岁十周年纪念日,饭毕大家一窝蜂去城里最豪华的地方唱歌,余毛毛跑了,小别要回家拉屎。
余毛毛失业,而以为会闲上一生的人却偷摸上岗,出入都要着正装,忙到不能来住处看花草弄小别,辜负余毛毛这些天赋闲在家操练的手艺。好在习惯是无论什么事情都不庆祝也不摆酒设席,不聚不散。她吃了十年的草,她也会闲十年,十年过后呢,不庆祝,不改变。变了我也不承认。
这个世界够乱的了。可能是把它想得太复杂了,它才慢慢变得那么乱。
用这段时间,养一养身体,又明亮又冰凉,难得这里连续许多天的秋高气爽,艳阳高高。有看星星的人提醒余毛毛:这两天日落以后可以看看西方,有两颗很亮的星星挨得比较近,是木星和金星。并指出余毛毛工作上的错误:天狼星不在猎户座,而是大犬星座里的一颗恒星。
就一边看天空一边继续胸怀叵测的低头过下去,在遇见气愤的事情的时候,余毛毛不也汹汹的放话出去,“我们是做媒体的”,以让人低头么。
25/11/2008 饯别的饯,小别的别继续冰凉又明亮。每天要喝很多大杯热水才能维持生命样的,走到这个点上,似乎终于告一段落,这一段儿过去了,耗时两年有多。小别被医生捅了屁眼,医生擎着棉签快乐的走到化验室里看显微镜,然后得意大喊,余非啊余非。余毛毛扛着小别跑到他面前,听他讲他看见了上万个女性阴道里才有的那种叫滴虫的虫,余毛毛结结巴巴的目瞪口呆,医生一看,连忙申述:不关你的事。余毛毛愤愤地拿了药,给小别买了一身邮递员衣服,坐车回很远的家,不能再久呆的地儿。余毛毛年少的时候也可以提着礼服裙子在台子上高低起伏,做癫狂又不羁的样子。但是还是败下阵来,余毛毛不是那棵小树苗,余毛毛是不靠谱的阿姨,更擅长抱杯热水在人群里沉默着一装三个小时的逼。
没出息的余毛毛还善于偷偷来偷偷去,有点像琼瑶惯常描写的套路,怎么说呢,有点羞耻。头天晚上在余毛毛最不喜欢的ktv,她有点伤感的看着倜傥的前领导和还没有熟识的前同事们,昏昏欲睡。因为这点伤感,她又羞耻了。太不入流了。
余毛毛本来已经忘了她可以轻易做起鸽王式的腰板。娘子说:这样搞远远不够。余毛毛有些醒悟。说,娘子,你说得在理。
德德写诗相赠:那天我从桥上过,看到毛毛在洗脚,洗了前脚洗后脚,膀臭八臭我不说。
黄油玉米火腿还有那个什么洋葱。
木几墨水毛笔镇着那个谁的老头。
20/11/2008 胖子你早我这几天,买了几袋面包,烤热了和着各种东西吃,天气好,温度低,清早出门又明亮又冰冷。在做完最后一个人物,最后一个故事,最后一个达人,推掉雾霾与裁员的专题。植物园的人说现在有秋天的美景,但是还是没有来得及去。彭说余的小妹妹离开家乡来了这里,而胖子小怕的拉肚子更令人挂心。以前有一个又中暑又哮喘并且眼泪满天飞的酷夏,也是充满爱情与想象不到的将来。
小怕拉稀踩得一脚屎你还是要去擦,像带孩子一样,并且态度温柔又耐烦,比对你的母亲要美好许多,说到孩子,采访小河的时候说童年,他是这么说的,比起儿时的绝望,现在的挣扎和彷徨都不算什么。关于这个,他解释得很好。
好些日子不看电视不买报纸,对于社会低能的人,至少能想到在工作日带上一只猫去植物园看叶子这样的馊主意,如果强说虚度是种态度,220万年后,仙女星系上的公民能看见,愿他们不知真相,愿他们赞美。
如果我们只能这样生活在一起,又不能分开,那么没有关系,总有别的方法,我们的父母也是如此过了几十年。因为懒得再开口了,后来真沉默,都可以掩藏了的微词非议,而今天天很蓝,云很少,空气很干燥,摸摸小怕的皮毛,都会啪啪的溅起火花,按照观星者们的说法,这样的夜空,最适合抬头,如果再下一场雨洗洗,堪说完美。
你信不信,我也敢把地上的东西拣起来吃。
怕小夹子是只猫,怕小夹子怕小夹子。
17/11/2008 姑娘姑娘六个月。在新住处睡了一天后性情转变,从早上要人抱着起床上厕所的迟钝范儿到看不见人就尖着嗓子叫唤的黏人亲切。早上在书房玩一只海螺玩得地板哒哒作响。姑娘咬铅笔咬剪刀咬电线咬印章咬木板咬本子。
小河的采访,死活写不动。今天变了天气,阴雨。要离开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是丝毫不郑重的事情。但观天认天体,是种体面的逃逸。
15/11/2008 第一次吃猪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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