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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0/2006

    大事不好

     
     
    昨天早上,我醒来,又不想吃东西也不想撒尿。天很冷,也还不想爬起来,就觉得无聊,所以我就开始数牙齿。
     
    我先用舌头数,数了一会数不清楚,我就用手。数着数着,我突然发现一个怪物,在左边上面牙齿的最里面,多了一个东西。
     
    但是我临危不惧,我冷静的想了想,这大概是智齿。于是我长大了。
     
     
    小牙齿,我要保护你。
     
     
     
     
    11/29/2006

     
     

    彭是一条街道 

    不很繁华但是也不潦倒

    它习惯数着季节过日子

    一共有春天夏天  和秋天  和冬天

    它有时候会自己唱起歌来

    它身上还住着只会翻白眼的猫

    它有天变成个男人

    没事的时候去社会中瞧瞧

    故意把胡子留得乱糟糟

    有个小丫头于是就很倾倒

    于是他们就找了间房子来拥抱

    买了一个小盆子里面种上青草

    或许有点味道它也不太知道

    它还去商店选了薄荷安全套

    它去上班一样会迟到和无聊

    偷偷玩着美好牌牙膏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唱的歌有点跑调

    小丫头突然半夜要出去淋雨

    你绝不能这样你会感冒的

    它于是只能够光着屁股咆哮  

     

     
     
     
     
    睡不着,肚子里有气,听歌听着就照着写了一个词。
     
    11/28/2006

    寻找水管

     
     
    有人在超市偷小橘子吃,还在联通营业厅带走了陌生姑娘的紫色雨伞。
     
     
     
    不是我。
    11/27/2006

    猫鼬

     
     
    晚上突然听到麦克学的一首歌,就想起来那时候的事情。就是那个用一个CD一起听歌的小姑娘,她脸圆圆的。那是你离开的理由。
     
    就是那个野炊的时候拖着我唱她新学来的一首歌的小姑娘,听得我很感动,歌是梁静茹的勇气。我像恋人一样喜欢她,她像小男骇,偶尔也有喜欢的人,悄悄的,只有我知道,我不笑她。
     
    算了一下,认识她的那年我是十五岁,她比我小四个月,也是十五岁。
     
    后来她的老师跟她说,看见她跟我在一起她就烦。因为她的成绩那么优异,而我,不光成绩不好,她的老师说,疯癫癜的。我很恨那个老师。
     
    可我们是好朋友。直到十八岁。
     
    后来长得有些大了,大学的时候,晚上被几个学长叫出去玩,于是整个寝室倾巢出动,在包间里呆到三点,我站起来说要回去,翻墙进学校,回到寝室,她们睡下后,我用了剩下的时间,到白天,写了一个故事。
     
    记得刚进大学,迎新晚会上面,我站在人群里,突然有个同年级的两个男生唱无印良品的歌,他们唱得很好。就是她拖着我唱过的,所以我转过头眼泪就流出来了。
     
     
     
     
    刚才用了一些时间去看一个女作家的相片。然后决定放弃上面的话题。那又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今天在工大附近买了个牛皮纸颜色的速写本,很旧,封面有幼儿园小朋友画的画。
     
    我买了铅笔,我要画小人。
     
     
     
     
     
     
    适才,又出现了一点状况。现在马上三点,外面小雨。厕所水管破裂,水在高压强下飙出来,有人去抢救,上下全湿,很冷,冷得要死。
     
    穿衣服出去找,商店都关门了,走了很久没穿袜子,后来找到一家还没有关门的店,里面很让人高兴的有那种水管。那家店里有只黑猫。黑猫蹭我,嗲嗲的,我说,你是不是骗骗。
     
     
     
    我看见在黑湿的街上,一只黄猫叫唤着跑到了一辆停着的汽车下面,我蹲下去叫了它几声,它也不过来。
     
     
     
    有些思维迟钝了,不知道在说什么,仿佛进入一种微妙的状态。这夜中,仿佛有许多琐话要说,但是付诸笔尖的时候,又空空如也了。
     
     
     
     
    11/26/2006

    对不起的事情

     
     
    因为自己卑劣可怜的欲望,谋杀了他人的自由。觉得不快乐,问题是水面之下的世界。水面之上没有风,就若无其事。
     
    突然对在饭店偷碗酒店偷花这些行为失去了兴趣。都是虚张声势的事情。
     
    但是那天在大蓉和偷的两个碗还真的很好看。爱钱点的一桌子肉,想必有人很愤恨,更有人命令每人交出发工资的日期。那日必须请客吃饭。关于这点,我相当认同。 
     
     
     
     
    昨天梦见小板凳,但凡梦见此君,就不会有什么很愉快或幸福冒泡的体验,于是自己又充了一回悲情角色。很是无意义透顶。这种觉,睡来也浪费。醒来还耿耿于怀。
     
     
    小板凳就像当初被关在他徒弟家很久不被放风的科比。我就像夏天的我,似乎有义务牵它出去透气,放开绳子随便它玩水,然后要小心它太尽兴不小心把我撞倒,然后裤子哗啦撕个大口子。
     
     
    穷人的事业是野大街,极偶尔遇见一个一伙的,就拍拍屁股仰天笑。有一点钱的穷人的事业是野更多的地方,和一伙的一起拍着屁股笑。
     
     
     
     
    想走了。
     
     
    11/24/2006

    想起一事

     
     
    昨天梦到蛇。那条小街家家户户都有。还看见两个人抱着直径一米的一段蛇身送到另一家去,原由是有的,只是醒来忘干净了。
     
     
     
    想起一事。在家和德德厮混时,最常常突然就指手画脚的唱起一首歌,路边上,茶房里,公车上,餐馆里,破着喉咙乱吼一气,还要比动作。唱的是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呀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一天晚上在同心路吃鱼,吃饱了突然发作,拍着肚皮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开始唱,左右甩其手,上下蹲其膝,拖腔拉调,唱得心满意足。而后往下一坐喝口水准备走人。就听见旁边那桌狂笑的食客对服务员说,买单,把隔壁那桌一起买了。我想当时蓝空那个悔啊,他怎么出手就那么快呢。
     
     
    她这次大概是真的要等到我回去看那桃花开了。我相信她不是毛脸狗,不会不认我。还有一个月多几天。虽说归心不炽烈,但我仍然想看看她,她是多么迷人有魅力又坚韧又聪慧又性感又不要脸不要命的姑娘啊。
     
     
     
     
     
     
    很不想面对的是悄悄。我还是不想相信它死了。都是骗我的吧。我回去肯定能见着它对我扑腾小爪子。老爪子。
     
     
     
    11/23/2006

    是不是好女

     
     
    这是今天在网上问德德的话。
     
    她说是。但是是瓜的。瓜的也罢。而她是个妖妇,至少并驾齐驱。
     
    我提醒她马上就要一月。她说她装没听见。那我这好女也装不晓得好了。仿若一月除了我爸爸,还有位先人也要过生日,我正好晚两日回去,正好错开。
     
    也不必买花内裤当贺礼了。内裤用四川话说是窑裤。不知道和窑姐有何关联。
     
     
    德德说,有人问她是布蓝里还是燕好。她可能很恼火,说等我回去与我算帐。可是,这怎么是我的错呢。燕好是过去的事情,布蓝里比她还要早消失,那实在是,太久太久之前的故事。
     
    还有,想起来要说一下,那只叫瓜瓜的小猫不是我捡的,也不在我身边,它现在被德德照顾,留下的QQ号也不是我。如果有在成都的人愿意领养它比较好,它很乖。
     
     
     
    昨晚做梦是野外的大火。
     
    很久没有触过电了,昨天差点香消玉陨。
     
     
     
    格里太太和图森小姐和花采菊的生活。六十年的际遇,颠转流错,撒娇卖痴。我写得自己一阵瓜笑。
     
    就不告诉你  就不告诉你  就布呜告诉你
     
     
     
     
     
    11/22/2006

    就回去了

     
     
    天黑时分,出去游荡。买了两只烤红薯,一边啃一边在苏宁电器晃,啃完了就出去了。
     
     
    后来去超市买吃的,买了空心菜和桂圆,空心菜啊,可见昨天那个菜贩子是哄我的了。本来还想买点大白萝卜和骨头来炖汤,但是那个柜台里的小伙子太吓人了,砍骨头砍得帮帮帮的,我被吓住了,就没买。我就回去了。
     
     
     
     
     
     

    铅笔画 铅笔字

     
     
    昨晚梦见枪毙。
     
     
    我从上面往下看。一个房间,一个穿白毛衣的人背着手坐在椅子上,一个人站在他旁边,手上拿了根细棍子,另一个人拿着枪对着白毛衣的肚皮,距离一米左右。然后我听见轻微的钟声,然后铃声,然后开抢了。很快很流畅。拿棍子的人动了一下,似乎怕白毛衣挣扎。我感觉白毛衣想拿手去挡,但他又确实没有,只身体一歪,然后一头栽下去。
     
     
     
     
     
     
    不做梦的时候,我拿刀剁剁剁,剁葱剁姜剁大蒜,把指甲剁坏了好几片,跑去菜市场问,请问有没有空心菜。菜农笑我。这个季节没空心菜。
     
    于是,我学会了做一些别的菜,虽然不是非常好,也忍不住要罗列一下。糖醋里脊,宫保鸡丁,青椒肉丝,红椒肉丝,二椒炒肉丝,麻婆豆腐,醋溜莲白,莲白炒洋葱,洋葱炒青菜,干煸四季豆,鸡蛋炒番茄,萝卜、玉米、藕、豆腐、排骨,做的汤。还有昨天晚上的杂酱面。
     
    藕卖狗蛋。实在是,非常得意。
     
    我真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人,而非像某人说的泼皮,尤其是穿上昨天买的新围裙,蓝条条,白格子,真是很有妇人的容颜。光阴正浓啊光阴正浓,像意大利浓缩一样,浓。
     
     
     
     
     
    腰子发工资那天找我吃饭,我偷了火锅店里一根大筷子当簪子,老头英勇无比的帮我运送出去。然而腰子还继一双粉红色的棉袜之后又给我一双造型奇特的毛袜子,刘吃草也宣称买了猕猴桃饼干给我,俨然扶贫二人组。
     
    昨夜不愉快,好象是昨晚,有点趁风作浪的感觉。是关于3P的什么事,我勃然大怒,自己说得高兴,突然态度一转,只许州官放火。我凭什么要帮你按住让你去P,要P自己P,不关我的鸟事。
     
     
    整理老人院和最后岛,他们年轻的时候都应有妙目。
     
    一月回成都。
     
     
     
    11/18/2006

    瓜瓜

    11/13/2006

    练达

     
    老狼老狼几点了。老狼说,还好意思问,赶紧起来干活。
     
    每次有点什么动静,就有个小鸟飞到窗外的栅栏上叫唤。它唱得很欢。叽叽叽。
     
    买桂圆的时候发现余猫猫出现,已经长大很多,它不认我,我也不理它。biu一声蹿到了街那头。等着吧,我的小崩必然是比你重情谊的。
     
    和同志们约会的时候闯入一个叫爱钱的女子,都以为是对方的老友,之后才知道都对她一无所知,只因在恶人谷上叫嚣成立长沙帮而闻风而至的饕餮人物。
     
    爱钱平头,极瘦,感觉像《 nana》里的娜娜。她身上珠翠很多,却也不难看,我和狼在电影城下面等她,她来了很大方的接过我的鱿鱼吃,一边抱怨王府井里一条八百块的短裤叫她困扰。
     
    她极能吃,总觉得这是个聪明的人。后来晓得她卖石头,并且很好吃懒做,觉得很惊喜。
     
    腰子和素食者是被我强吆出来的,又撒泼又跳脚,末了去集体买瑜迦垫,爱钱大概鄙视我们,说不如去跆拳道。而我只是怕把视网膜打飞了。
     
    赖德德,我要开始撇脚杆了,不瞥抻不回来见你。还有,我看到一些不错的暹罗猫只要几百块。而我是下定决心以后要弄个灰不溜丢的小异短,我也爱看它那傻样,成都话说,就是,老子啥都晓得,老子就是不说,老子是瓜的,随便你弄。
     
     
    今晚又是别人家的女人做饭我吃。主爱我。
     
     
     
     
     
    11/10/2006

    鱼香火柴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拍案叫个绝,像我这样四体不勤的小朋友,已经当了一周的厨娘,满手的葱味,洗也洗不干净,还有一两个小口子。
     
    就在这个当口,因为满心想着晚上是不是要学习做一个鱼香茄子,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的火柴天堂,于是大笔一挥。
     
    因此更了解老娘为何脾气不好,动辄怒火冲天,看着一屋的人,老老小小鸡飞狗跳,油烟凶猛,几十年练习得手脚麻利嗓门洪亮,儿女成长的不紧不慢,似乎永远不按愿望成型,而大半生已矣。现今只是做两个小菜裹自己的腹,已经颇有悲凉状,这风水轮的,真是迅疾。
     
     
    德德信息至。说,我昨天吃的片片鱼,不球好好吃了呢。
     
    答曰,少一人。
     
    她说,哼,个人不回来,我这会认识两个女的,好玩的很。
     
    我大醋,曰,哼,耍球你们的。
     
    她说,你不回来,反正我都习惯了。
     
    我大怒,我回来都记不住你了,把你搞忘了。
     
    我威胁她,我决定,如果我回去了,一定冲到她的场子里捣乱,让她上不成课,还要撺掇崩溃同志谋她的反,我捣了就跑,跑得飞快。
     
    她说,老子撵到你就把你送派出所,送完派出所送四医院。
     
    我告诉她,老子,巴兴不得。
     
    因为她说我是女流氓,我就骂她是女淫棍。女无赖,女痞子,女天棒,女豁皮,女胎神,女智障,女滚龙。用乡音对骂,乐趣无穷。但是我一边想,离我们开始计划要去陈阿姨家里领养两个小猫的时候,已经又一年了。
     
     
    后来,偷偷跳搂而死。骗骗不知去向。
     
    离家半月,悄悄也死了。
     
     
    11/4/2006

    铺盖窝窝

     
     
    上午陪人去收房,很天真的四处看,看见一个巨大的雕像,一个裸男一手举着一个麦当劳的甜筒,一边举起另一只手叫的士。有人笑我土,说那是奥运精神的象征,手里举的不是冰淇淋而是火炬。于是我就很郁闷。
     
    有个女人疯了,说要在政府安排的特大超级豪华浴缸里沐浴,然后面见温总理,她说她突然很想念我,一边郁闷着那些没办法花的大坨大坨的钱,我说那打到我卡里去,真的没关系。她又正常了,她要我去死。
     
    德德叫嚣着要去印度,想必肆九的老板知道了会很郁闷,同时我也郁闷,不但没人派我去印度,楼下水果店里的余猫猫也失踪了,我怀疑是女主人干的,不然我去问的时候她何以那么不自然呢,可见是有问题了,我给它买的猫粮还放在冰箱上面,真是触景伤情。
     
    下午回家,觉得脚趴手软,拱到铺盖窝窝头,你说它郁闷不,我已经两次把口水流在它身上了。真是越活越纯真,越活越心无芥蒂。
     
     
     
     
     
     
     
    11/3/2006

    老娘

     
    来来回回上楼下楼,天是黄昏了,还在想着怎么打扫了一次清洁,半天就过去了。
     
    最后一次,到卖米的小铺子里跟女人说,给我两块钱炒饭的米,两块钱煮粥的米。
     
    末了准备动手的时候得到通知,今晚不必煮饭,到别家去。别家的女人做了我们吃。
     
    我把红通通的番茄拣进冰箱。十一月份的长沙,天气好的孰不可忍。一连串的艳阳天。
     
    芳芳发现的一种沙爹牛肉干很好吃。橙汁兑啤酒好喝。吃完喝好,就该走了,走吧走吧,一路平安。
     
    吟诗二句。不怕不得志云云。
     
     
    还有,葵花,昨日老娘为你泪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