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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5/11/28

定风波 苏轼

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 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2005/11/25

如果去北京 序

某夏日,某摄影展厅,和女人接上了头。她把嘴巴张的很开,十分豪迈的仰天笑,并且说不文明的语言,于是我们就一拍即和了。
 
这是头肚皮雪白的女狼,黑抹胸打头,披挂一件绣花马甲,于茶坊的一隅跷脚唤我。我便迎身上前,共度虚靡美好的几寸时光。 
 
也从不吝以手遮脸,抹下后便成了另外一种颜面,怎么舒服怎么来,过山车呼啸而下的时候,纤细的高跟鞋刺破了劈头盖脸的风声,女狼便只是个孩子了,下来一定要吃块臭豆腐,问她臭么,她说还不。
 
走快些,穿球鞋有穿球鞋的好处。
 
拉拉扯扯的在街上走,趾高气扬的搬弄,她把饰品噼里啪啦的取下来,又要给我么,给了我,后悔也不还的。
 
到处溜达,看男人,珠宝,衣裳,和书籍。不停止捣乱和撒野,总是貌似烂漫。我觉得,狼狈为奸是很舒适的事情。
 
今天她上线,报告我紫裤子和十八岁下课了,不禁扼腕。然后发现,这样瞎说了一阵,时间飕飕的就没了。
 
如果女人去北京,并且,越过铁丝网,住进跑马场,也是有创造性和建设性的事情。我也该拍个巴巴掌庆贺的。
 
可是,太阳照耀的水沟边,哪个再提着一袋子草莓来看看我呢。
 
故事总是没有完。
 
 
是为序。 
 
 
2005/11/23

原来是心意

那里有一只狼狗,叫土尔其。女人跑到铁栏杆外面甩着胸部去挑衅,它就激动地汪汪叫唤。
 
吃饭的时候在庭外摆一张大木头桌子,看守园子的老两口一碟一碟的把菜端上来。
 
都是些女孩子,把蔬菜挑出来,兔子吃叶子一样解决干净,剩出大盘的肉。而后聊天,前仰后合,结了婚的,便拿出过来人的嘴脸,斜睨了眼睛,削尖了腮帮子,把杂事聚集于舌尖,翻卷搅动着,和着真诚的唾沫,直直的攻陷你的耳膜。
 
舒展身体总是好的,疼也罢了,也不管不顾的捏着喉咙叫疼,我不怕她。冷天里头,耸肩含胸,脑子里充满意念。
 
女人教了一会肚皮舞,我也是傻傻的笑了一阵,她加快速度,更风情撩人。
 
胯部的摇晃间,竟然觉得自己疯了。
 
不具备很好的资质和兴趣,也把时间消磨了过去。嘻嘻哈哈或安静详和,都是一般的道理。
 
而我亦是有绝招的,我会做很好看的鸽子老大式。女人不会。
 
以前总是拿一棵树来调笑,后来我知道。
 
如果站立不稳,便是你的脊柱没有挺直,脚趾没有抓紧地面,并且,你的心意是乱的。
 
 
2005/11/15

穷开心

晚间一场雨,天亮一睁眼冬天已经在了。
 
为了庆祝,出门的时候路过大药房,就折进去,里面有量体重的,上去一看,肥了五斤。好好,好得很。
 
决定自己做饭了,中午小女人弄了一锅粥,穿着高跟鞋,围着粉披巾,是个丑鬼。但是粥不丑,我稀里呼呼一身都暖和了,想着偶尔为之还是有可行性的。
 
下午去买东西,看见地上有叶子,就去踩,它们被我踩得叫,声音都叫哑了,然后就死了。消灭了。
 
晚上去买东西,去超市,买了蔬菜和调料,意气风发,还装模做样的挑选,感觉我会买菜了,好象妈妈一样。
2005/11/11

不是很妙

连续敲了六个小时,没有离开座位,除了喝水和上厕所。
 
到后面的时候泻了气,一下子垮了下去,回过神来已经开始结尾。
 
没有看第二遍。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这本来应该是个长篇才可能讲述清楚,却被笨拙的困死在两万字里。
 
感觉衰败,面目似乎是萧条。可能应该睡觉,少对着电脑,多锻炼,并且健康节制规律的饮食。
 
似乎是难乎其难的事情。近来又失眠。
 
一顿把三顿的也吃了。难受。神叨叨的。
 
怎么了呢。
 
害怕。
2005/11/10

我太阳你先人(那个字是禁用词汇,不晓得可否用曰来替代)

四川有句土话,我日你先人。
 
看起来粗俗,其实不然,这已是挂在嘴巴边上的常语,妈妈见着小儿顽皮得过了头,就抓个毛线钎子满屋里追打,嘴里骂曰,我日你先人,你这个死娃蛙,你再跑,看我不喊你老子抖你的肉。
 
有时候,先人后面会再加两字:板板,大概是为了说明先人已经死了,僵而硬,所以才曰板板。这便是一种含义丰富的词汇了,可随语言环境和音调的异同来进行定义,亦可以当作亲昵的语言来使用,比如吃到很好的东西,不禁低呼,先人板板,好好吃。
 
说到这个地方,想起和一位先人的往事。
 
这位先人和我都小的时候,常拿了五毛钱去买吃的,有时候我问我爷爷要,有时候她问她姥姥要,一般来说她成功的几率比我大,她也很大方,拉着我一起往屋后的小卖部或路边摊上跑。
 
二毛五可以买一袋辣椒大头菜丝,一毛钱可以买一条泡泡糖,一人一半,剩下的一般来说买不到什么,就存起来当资产阶级。等下一次我有了五毛钱的时候泡泡糖就可以买两只了。
 
 
今天再次遇见我的死呸秀,谨以此文献给她和我们那段小花裙子圆领衫的岁月,献给她的芭比娃娃和我的郑渊洁,以及那些肮脏的大头菜和辣出来的鼻涕,那真是水晶般的透明和闪闪亮。
 
还有,献给四年和十五年,献给相骂的每一时刻。
 
此致,敬礼。
 
 
 
 
在写一个故事,一直压抑的进行,本想能够把那些东西描摹个七七八八,却发现及不到本相的二三分,眼泪和苦难一般的汹涌,几十年后,却在写者眼里干涸,无论是情状还是情绪,均难以企及。只是确凿的知道着,也似乎参与。
竭力去描述一些,越要记录,才发现牵涉到大多,竟不敢也失了心力去佐证与清理,只剩下不痛不痒的轻浅万余字。
笔力不够,让故事严重失真,想这是一种很不尊重,却也坚持的付于了笔端,留待能够清醒面对的时候。
 
 
羊又发疯,对付这厮要又骂又哄恩威并重。
 
这些日子都头疼得很。
 
 
  
2005/11/9

夜读书

被子比较舒服。
 
给我递一杯水。
2005/11/8

so boring

吃了一袋巧克力爆米花,两个脑袋那么大一袋。翌日起床被人问道为什么脸肿了,回曰被爆米花揍的。
 
我记得那时我原谅了她和自己,因为一个动作。
 
在我不能看的时候,她要带我出去,下台阶的时候紧搀住,说,下。
 
说公园里的花是什么颜色,说前面有个婆婆在拿篾草编织交媾的昆虫。
 
天气也一样青翠可爱。
 
那一天她来找我,我只和她一起走,不说半句。手心和喉咙均是僵冷。
 
在遇到楼梯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过来,习惯性的说下。
 
我说现在,我是看得见的。
 
心念一动。已在台阶之下。
 
昨夜和她也是一样的走,遇见讨厌的人。所幸她是能够大声说出来的人。
 
晚些到宋的家里作客,已经不能不去了。走到楼上,看见金发的洋人,走上去问,请问宋是哪个房间。借机看了他的蓝眼睛。赚了。
 
宋是黑人,被公司送到数个国家学习语言。惊异于他们的天分,除了英语汉语,俄语德语也颇能唬人。
 
其间不乏笑料。文化和观念的差异固然巨大,亦难以调和,但也是个憨直率性的男子。捂着肚子,告诉他我一定要走了。
 
他要执意开小型party,在小小的居室中载歌载舞。我说你懂么,什么是梦里不知身是客。
 
走了走了。it so boring.
 
 
 
旁的话。
 
我想有一天,带着你去凤凰。找那个房间和写下来的字。阳光灿烂,童稚懵懂,其他的均收拾得不露痕迹,抵过在城市中所有的回合。
 
哭了又笑,不要谁晓得也好。原来果真是单个人的事情。你在做甚,不得而知。
 
 
今日msn又无忧无虑的叫唤,女人说,女人,说两句话吧。
 
我不是编故事的人,只是把我所知道的,讲了一些出来。
 
今日该完成一半的故事,写了几百字又不动了,这个女的,真该打死。
 
 
2005/11/6

第七日做梦

手指为什么流血了,因为想吃橙子。橙子没错。

 
为什么要爽约,因为不好过。可巧这是多好的一个艳阳天。十月小阳春。
 
当然的,只是无心之失。昨天梦见她。
 
灰颜色的楼梯间,说起这么几年来的日子。是怎么样子度过的。
 
变成很平和的一个人,那些锐气、血性,敛得很好。
 
如果我再帮你写报告,你会再帮我打架否。追得到处乱跑。
 
五年前,我有两只小螃蟹,从课桌上摔下去,心疼得我在课堂上吱哇乱叫。
 
我买给你的水枪还在不,你丢三落四,我买了几次,五颜六色。
 
被我们射杀的那个男子现在过的不好。也是别人给我说的,你认识的人,我们到过河边上讲鬼故事。
 
反正你给我的小飞机还在。
 
我刚才接了个电话,是我弟弟的。我知道他们有担心。我不会生气。因为一直是孤行。拒不服从。应该受到惩罚。
 
以为再也不会了,比如在晚会人群里一下子发作,想起就要努力的把头转过去。
 
结果发现还是有怀念。那衣服上有硕艳的牡丹花,横着心穿过的。但说实话,你买的那是个啥啊。
 
我买给你的网球裙多好看。不穿就打死。
 
众目睽睽之下抢我东西吃的家伙。
 
又到十一月了,你就是那样子走开的。
 
现在怕轮到自己了。
 
 
 
另外一个人。我不闹着玩,只是在那个时候希望吃到那只橙子。实在对不起,我不再说那个字眼了。
 
再不口口声声。我原本以为不是那样的。
 
我努力不再那个样子。那么的淡,尚能积淀,算来已经满溢。只是在走,穿过去,对不起,你勾破了我的衣裳。
 
我歇了很久,不欲起身,仍是幻。 猪啊猪啊,你起来了罢,还魇着做什么。
 
那些都不是。该不该我得的,我不要了可好。
 
不会说话了,我说不出来。需要的还是一点时间。我同你一般累。且难以自解。
 
是我想错了。
 
对不起了。橙子。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怪食指只看到了你。
 
 
 
 
女人套了十八只镯子在腕上,又摘下几只给我,我挑了最好看的色。拿给了羊。多谢。送东西给人很好玩吗。还有,你要我写的东西,就做。
 
 
2005/11/3

第四日

可能有些生病,热了又冷,晕头转向。挣到天黑出去买了一包吃的,并起誓要坚强。
 
尝试用熟悉的手法叙述不同的故事,希望早完成。
 
一看见女人就发宝,死乞白赖的纠缠,威胁她要去搅她的堂子,搞乱了她心神,使得她泡不成男人。兽行无处倾泻,她索性拿诗兴来抵,唱曰:莽莽人寰,匆匆数年,尔虞之往,笑弄油盐。
 
抱拳叹道,不入法眼,不入法眼啊。
 
她横眉怒对。
 
岂敢不信。
 
看碟,女人和男人和城市的故事。然后抱着本子睡,只要小小的一隅就够。可是天冷了,身子也舒展不动了。
 
有人借钱,回绝。并非要命的事情。。
 
 
 
总在想着,如何更快的打发这些时候,或者,让我也如他或它般不徐不疾。于是再次起誓,要坚强。
 
了解的,非心所期的,心所期的,亦是了解不会有的。
 
于是,希望能够做到。
 
以日来算,是漫长的,以年来看待,或许已能佯的掉转了目光,就算心有戚戚也罢了。
 
真是个死心眼的。
 
 
 
 
 
 
PS.喜欢蛮姑头上那些青叶子。
 
 
2005/11/2

画小人

做头点地式的时候,看见李居然在两腿之间和我眨眼睛,一下子有些高兴。
 
一直觉得这个人年纪不大,至少不比我大,到去喝咖啡的时候才知道她长了我八岁,开一辆白车,娃娃脸,卷发。
 
一起在地上滚了很多天,少不了在间隙里挤眉弄眼,小声说些宝话,也难怪女人说害她失了师仪,就是一驴,一猴,一疯子。
 
今天看见大川过来,跟着女人胡叫我毛毛,他说,毛毛,你又长高了呢。
 
后来又趴在地上画小人,我和李又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就很大方的站起来示范了一个洁尔阴式,所有人笑。
 
女人做了金鸡胶囊式和方太橱柜式,动作优美多了。
 
后来就各自散了。最熟的女人也不过只是送我上车。最多也不过约定下次时间。
 
 
今天看了一些文字。一会会接着看碟,希望而后可以顺利睡死过去。
 
昨天和今天坐公车的时候,看到的东西是很好的场景,暗示。宽弘的空间意识和无数的可能性。值得描述。
 
头上碰了一个包。颈椎痛。咳啊咳。洗澡时候眼睛疼,莫非又进了什么脏东西
 
难怪。女人不停柔声嘱咐我们。

调整呼吸,控制身体平衡,避免受到伤害。
 
低头,却看见又掉了一朵头发。
 
 
羊打电话来。我说。
 
你别过来了。我想一个人。
 
是个听话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