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s profile行事。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10/30/2006

    百日

     
     
    离家百日。成功超过了一只鬼祝福的期限,或许还要给我更多的时间。早晨醒来,才发现居住良久,连洗衣机都不会操纵,羞愧的想死。
     
    去株州的好处,有摩的坐,有核桃吃,有礼物拿,总之就是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吃,吃的拉肚子。去株州的坏处,被人参观比较高矮。
     
    晚上被热醒,大概是药的原因。于是我就很伤怀,吹了风就吐,吃乱了就拉肚子,这真叫人有点愤愤不平。
     
    百日之日,孰来告诉我,是不是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我以为,我有点低烧,适宜继续卧床。
     
     
     
    10/27/2006

    余猫猫

     
     
    余猫猫是一只水果店里的猫。是只麻色的小猫。当然,脖子以下,到胸口,到肚皮,还有小脚,都是白色的。
     
    上个星期实在忍不住了 ,就跟老板娘说,我把你这个猫抱回去洗个澡,她同意了,我就买了猫粮,抱着它回去了。
     
    它一点也不老实,给它洗澡的时候拼命的挣扎,还嚎,我的手腕上被它抓了一个漂亮的川字出来。后来给它吹干毛,它就乖了,优雅的吃猫粮,霸占我的蒲团,还舒服的呼噜呼噜,坐着都能睡着。
     
    因为没有准备猫砂,十一点的时候把它送了回去。一瞬间,它又变回了一只小脏猫。老板说,怎么不多玩一会。 我想,等我安稳了,就一个狗一个猫,一双儿女,一辆破车。当然,儿女是不要的,只是说出来增加句子的可读性。
     
    德德小友人,是不是蛮挂念我的,没人陪你野大街了吧,活该。虽说你讲你被抑郁症女人附了身,要我回来蹭两下好叫你百毒不侵,可我现在重责在身,相逢终有日,不怕沟子疼。替我向你男人也就是那好疼我的姐夫以及崩溃和她等了一辈子的爱人问好。
     
     
    因为昨天乱吃东西,又吹了风,所以身体小恙。清早一活了过来,就作死的蹦达,活着还是有它的可取之处的,安徒生都说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可怕,只要你知道怎样对付它。
     
    成都不放过我,我也没有办法,只是敷衍,或怪声怪调的撒娇搪塞,倒觉得自己越发的像是在流浪了。
     
    贱妾之于恩主。容颜之于光阴。
     
     
     
    10/19/2006

    空车子

     
     
    所有的公共用车都越来越拥挤。昨晚来回两趟都比较空敞。
     
    以前喜欢冲到双层公车的上层坐最前面的位置,前面整整一面的玻璃,树梢拂进来,又弹开。哪知这里没双层汽车。
     
    昨晚梦见奶奶要去世,骨瘦如柴,我叫她,给她承诺,梦醒了还不知她的死活。
     
    知道,成了伴的人,很难是朋友知己,已经太荣幸,无限度的亲近后,要交出其他的东西。
     
    陷入无休止的等待。
     
    近二十年前,在青羊小区的一楼房子里,爷爷半夜起来坐到客厅沙发上哭,召集子媳,宣布他要死了,二十年后,初春,他真的死了。
     
    仔细的看后,自己是无趣的人。
     
    万事有限度。从头到尾,全部的努力,是为了能离开。
     
     
    10/18/2006

    疯子又见疯子

     
    一直期待,终于有一天,我成了一个疯子。
     
    自己就少了计较,别人也多了宽容。
     
    那种从儿时起的亲切和熟悉感,而我不杀人,只杀自己。于是长久的在街上行注目礼。
     
    电视上也似乎充斥。很就没有电视看了,昨天终于好了。今天一打开,整整两个疯子。姿势,目光,语言,任性又坚定,似是而非的神似,世界终于在控制之外。
     
    今年去世的人特别多。于是想,若你死了,你死了,还有你死了。
     
    你们不要死。
     
     
    想起小事。上个月回家路上,看见一个破破烂烂的乞丐在路边,就跟老头说给他烧麦吃。于是老头从包里拿出剩下的烧麦,走过去,对他说。
     
    这个烧麦给你吃,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冷了。
     
    很好。
     
     
    佳人的故事一直写不下去,那种境界太飘渺。一整个改明花园,成兜城,所有的人,都是一个人。
     
    一句诗。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终于弄清楚农历生日,算来明年是四月四日。总是春色明迷的的好日子。
     
     
     
    10/17/2006

    心疼

     
     
    昨天,有人在别人家楼下干等了六个小时,我后来去了,也等了五个小时。十点等到人,十一二点才离开,其间过程难看,我很心疼。
     
    昨天,我就觉得没对,要不怎么平白无故的睡觉流口水了呢,可见这是有征兆的。
     
    昨天一回去就哗哗的下大雨了,这就是真的冬天要来了。虽然还不冷,但气温一夜降了许多。
     
    要有准备。
     
     
     
     
     
    10/16/2006

    招安不遂

     
    肚子痛没去公园,腰子给带了几枝桂花出来,插在厨房里,对着洗手台的镜子,那里光照好。
     
     
     
    10/13/2006

    正常人

     
     
    腰子临时通知去面试,于是做惊恐状的鸡鸭乱叫了一番,还是依照她的意思洗好了头和澡,拖了白衣服出来穿,施施然俨然一幅人像。
     
    问德德,我去面试,给点迅猛的意见出来。
     
    她只说,尽量表现的像个正常人就好了。
     
    逍遥日子过久了,难免遇见生计,难免不服气,难免生事,难免心里暗叹,更难免打不到车,坐个摩的一路狂奔,下车后顶着怨恨冠顶的长发,告诉等候的人,说我不喜欢这我不喜欢那我要自由哦夜。
     
    肯等候的人必定是好的,至少比不等的人宽容许多。
     
    还是嘴硬的坚持说什么日子不在此处,拖鞋人在拖鞋星。酸了些理想化了些,可还就愿意说。也许还就真是那么一回事。
     
    肯相信的人必定是好的,至少比不肯说相信的人游刃些。
     
     
    最后,感谢腰子和素食者。
     
     
     
    10/12/2006

    表扬

     
     
    妇女今天做早饭,把右手没名指放到油锅里了,烫得瓜不兮兮的,但还是忍着身体剧痛和心灵的巨大创伤坚持不懈的整出了一个金黄金黄的小煎鸡蛋,勇气可嘉,内心强大,特此表扬。
     
     
     
    10/11/2006

    妇女和桂花

     
    起来上网,看到一个文章,说起成都的秋天和小吃。
     
    秋天是桂花开的时候,奶奶喜欢它。李清照为它写了很好的词,读起来很上口。
     
    家里也有两株小桂树,小时候放学回家就会闻到,觉得桂香是上好的味道。记得初中班上有个文笔十分柔媚的女生说,她说最喜欢秋夜里的桂树林,我嫉妒她能写很好的文字,又不屑,说全是情情爱爱,生生死死,小孩学大人样,矫情。比如我写的歌颂澳门回归的作文就在市里获了奖,真是很远大很有追求。
     
    昨天去步行街广场,又看到那么多狗,坐在台阶上看,就想悄悄,其实我真的蛮想她。
     
    虽说念着以后要挑个一样的来养,可这般那般,没有哪一样是可以替代的。到现在不敢去问她死时候的情况,受不了。不希望她被埋在家楼外的花园里,日日路过,总要神伤。
     
    今天因为word文档还没有恢复,所以又偷懒不把故事写下去,就准备把一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做了,写个歌词给老头唱。用海上花的调调。
     
    想吃成都的鱼火锅,豆花,蛋烘糕。还想去老地方吃首席大叔烤的羊肉串,还有大妈牛肉沙茶饭。
     
    昨天下午去超市买瓜果蔬菜,还有米,中午早上没有吃饭,拎了四个袋子,走在路上,就觉得很累,隐约看见自己终于变成一个妇女,所幸超市不能讨价还价,否则更加形似。
     
    还是没有一手美好的厨艺,因此不盼望一个干净美好的厨房。
     
    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桂花田呢,或是长满桂树的公园,或者街道,我得问问。
     
    飕飕。
     
    10/10/2006

    你是佳人

     
    天气转凉,凉席不撤,坚持坐地原则,碟片有几张,书本有一堆,水有两桶,蒲团两个,毛发一大把。德德,几幅颜色没劲,只晓得瓜笑乱叫,什么都不敢做,我也要憋出病来了。
     
    打扫房间,步行街广场夜夜里宠物大集合。两个半月以来首次吃上了火锅。
     
    去了一次洪江,如惊弓之鸟,有风吹草动,就要炸翅逃走。看见小镇婚礼,手机七天不开。
     
    拍了要死不落气的相片,觉得方言可爱。
     
    无所事事,word文档损坏,也不急着弄好,想起和德德的聊天台词,觉得什么过期的说法是不错的小说。
     
    有兴趣填歌词。
     
    早生些时候,做个御用闲人,想必不会比那露花倒影的三变逊色许多。真是,相当自信。
     
    中秋不看月亮,野薑花价格上涨,榴莲也是。7号买了个榴莲做生日礼物给人,味道极好。
     
    重新看了一次巴黎野玫瑰,晚间耗子爬窗台,唏唏梭梭。很爱吃小核桃。小核桃很贵。
     
    写叫你是佳人的故事,满篇的疯子。乌泱泱的。中间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他奶奶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