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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2005 在嘉联同样有太阳的下午,同样在嘉联,二楼。
听见一个故事。
女人有一个以色列男友,节制的相爱,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女人离开男人住宅,遇见朋友,嘲笑彼此身上的痕迹,一起吃个饭。
做平常的事情,工作,喝茶,跳舞,阅读,致电亲密的女友。
玩各种棋,然后一而再的赢。
以及约定下一次约会。
有一天,一个女朋友搬家,便要她过去吃饭。
正好是和男友见面的时间。她想了一想。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就分手了。
男人亦将在下月回国。
于是在嘉联,二楼。喝了巧克力和香草口味的蒸奶。下棋。
然后坐车到市区,吃饭。
关于爱情,一些七八岁的小鬼佬是这样定义的。
恋爱是雪崩,你为了性命必须奔跑不停。
相爱的人要拉着手是为了确定花大价钱买来的戒指是不是还在。
晚上有大学生的歌唱比赛,从人群背后绕过去,记不得那些脸。
听见有人在身边说,我要的男子,不必多有思想多么有趣,我要他平实,懂得情谊。
那么简单的事情。
并要自己尽力的,做个温暖的人。
10/29/2005 天上有白云天气晴朗起来。
并不是湛蓝,淡淡的有云,一些薄薄的棉絮,像多喜爱某一款的被套和床单。
很好的秋天,独自醒过来,倒热水开电脑,慢慢放水清洗自己,不再虚张声势的聒噪。
窗帘微隙,让人赤脚盘踞于地面的季节又将告尾声,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安静。如潜伏之上的水面。
看见外面骑自行车的人,从树下轻轻飞过。MSN间或的叫,看见有意思的人,遥远问候。
这段时间,每天花两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搭乘公车,思维大段的空白,拙劣的停滞在场景的流动瞬间。
也有些画面应值得记录。纯简实在。
嘈杂的地方易缺氧,却怕过于清净冻僵了眼睛。
我想,或继续南下,或北上。
好了,要出门去看看。网友说,乖,你看,你看,天上有白云。
白云是什么。
白云这玩意啊,像镜子,你笑它就笑,你哭它就哭。你漂亮它也漂亮,那你漂亮么。
白云深处还有人家呢。
家里的小姑娘才漂亮。 10/28/2005 这个人不听话1.笑翻在地板上,全身发抖,影响其他学员。本来不想笑,因为那个大姐先小家子气的在旁边阴笑,导致我抑制了很久的山洪终于暴发。为了恢复正常,迫不得已开始想老头,一想就笑不出来了。
2.饮食无度,乱吃垃圾食品,半夜还吃巧克力蛋糕。
3.发现一件奇事,有人在网上冒充我。
4.很久没有温习英文,也不写字。
5.想办签证去越南,想了一下,算了。
6.摩尔百盛很贵。
7.谈恋爱不如跳舞。
8.去年的这个时候见到了一个人。 10/27/2005 神奇玛丽菲儿本打算写,然而和女人一阵胡说八道,搞得全没有了心思。
吵了半天,她说,看我明天不撇死你。
在此把一些病症列举如下。
脑中锋。
疝气上升,形成脑血栓。
膀胱阻塞,形成胃下垂。
睾丸癌转移,形成淋巴感染。
前列腺中毒,导致肾积水。
包皮过长,覆盖盲肠。
豆花吃多了,导致阴道白斑。
龟头感染,导致动脉粥样硬化。
狂练瑜珈,肛门开花。
一个野人,没有教养和组织。
今夜把本子抱到床上看碟算了。
10/26/2005 旅程公车在一个站台停下来时,一个婆婆下车之后把一个碗打碎在地上,因为我就在车门边上,看清楚了里面的菜和肉,还闻到了熟食的香味。
没有等我辨别她的惶惑无助车子就驶动了,她着咖啡色外衣,很瘦,躬着身子。
突然一阵心酸,想那碗里的东西是送去给谁的呢,她把它们烹调出来,用了多少时间,搁置了哪些香料和配菜,然后盛进那个白瓷碗,又捂严实,外面用塑料袋子包围,趁它还热,带它上车,然而却在最后一点路程里把它存在的意义消减至最低。
如果是我,一定是舍不得的。
如果它要碎,要倾覆,要在曝尸在面无表情的注焦里和过往者的面前,那么也不要谁来对我说什么是洗手做羹汤了。偶尔为之是美好的,我晓得。
如果一定是这样,纵早就知道,也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把微笑给了自己。给你可以,给我不行。
如此害怕失去,以至宁可不得到。
有一日短信,只输入了两个字。永不。真相让人很丧气,暂且愿意忙碌再忙碌,封住思维,就那么懵懵懂懂稀里糊涂。
练习瑜珈时,在地上滚,今天做腹部练习和拉伸。很累人,大声的出气,然后延伸再延伸,贴近再贴近。
结束时趴在垫子上拿个笔学画小人,以记录那些动作招式,不住的笑,惹得其他人也笑,我对朋友说,你看,你画的这个都死硬了。
买了大堆的吃食回去,夜阑无法睡时,便找到它们。胃是温暖的坟茔,心脏被遗忘在横膈膜以上。
去年的这个晚上,我问室友要了一粒强效感冒药,礼貌的接听了一个劝阻电话,发了两条短信,再听了一个电话,嗫嚅着,然后努力睡去。第二天要出门了。
再次想起水上的河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哭的感觉。那几个夜晚,集中在陌生游客来往的江边,我从深夜的船上跨上岸,爬到废弃的老吊脚楼里,阿辉把手机灯光打开,我在门口坐,底下就是颜色幽黑的水,十一二点的沱江,格外温柔包容,并无异乡的感觉,有神驰的瞬间,发现爱意袭来,暗地妖娆。
揣着奇异的心情,略显孤独,整只木船是我的,老船夫的山歌,记忆犹新。
很值得。
给卖河灯的小姑娘拍照片时,踩到了水里,冷透了球鞋才蓦的知道,我已经下水了。
去年秋天,到冬天过去,现在另一个冬天已经入侵,那些乱七八糟的,怎么也冷不死它们。 10/25/2005 这msn有太多禁止使用的词汇,这是不对的。这几天吃得睡得,走路飘飘然,夜宵解决两个甜甜圈,不够还要把白饭泡汤吃。芝芝饼屋五点半后八折,这是很有建设性的举措。
训练的时候两腿发抖,看到女人在上面阴笑,她的身体软得不得了,什么体位都能轻易做到。
瑜珈是个虚伪的东西,两脚分开屁股朝天,指挥你肛门会阴向后推出,把浊气排出体外,还要无比温柔的介绍说:这是——放~气~式~~~,我从来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放过屁,半天适应不来,还有,那个下蹲拉屎的造型居然名字叫做~敬~礼~式~~~,没有当场笑翻已经很给女人面子了。
一身都疼疼。
上周到变奏去,看了人面桃花的片段,想如果给我机器,可以把这个所谓的记录片做得好上很多。
很烂。
做女人扮相的男人十分妖媚,听到一句歌词,哪一个人肯到老厮守,我为他干了这杯酒。
昨天到嘉联,突然觉得觉得咖啡很香,刚好下午的阳光十分好,坐在三楼,靠着玻璃,又照例偷了些咖啡豆子。女人把帽子摘了,那一把头发羡慕得心尖子都疼了。
看女人左右手上各一戒指,就说好看,她便认真,问是哪只,水晶还是银,我说银吧,颜色暗些,那枚水晶太亮闪闪总觉得没对。
于是就捋下来死活给了我,每至此时,总是不知所措,惶恐尴尬,女人面前,也就笑而受之了。
那戒指只有食指和无名指戴得。
没有多少饰品,有时自己买一个,终觉得麻烦而取下来,没有什么戴得住。接受同性的小玩意,仿佛比自己买的多,记得有一小坨紫水晶,是个女孩给的,当时十分感动,是个很好的女子,温柔内敛体贴善良,并不夸张,得妻当如此了。当年同窗时,没有少欺负她,逼着老师把她换到我旁边坐,乐得多了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现在那东西晃在妈妈脖子上,比我持有更好看。
今天老赵在龙泉开会,晚上杀了过来,我赶到时已经天黑,稍后牡羊也来,一起吃饭,他说新生女与他一个样,连哈欠的尾音也一径相同,我们不禁叫苦,若这女娃不多长几分像妈妈,若又继承老赵般聪明,日后便是个悲剧了。
他照例的说累,照例的白眼翻给他。
牡羊再次背我飞跑,因为我太累了,她跑得撒欢一样,一边安慰我,没事,明天换件衣服再出门,没人认得我们。
又要进城了几天都不认真吃东西,今天依然黑白颠倒的过,写完了一些东西。感觉它从始到终,仍然是寄托,就算在最糟的时候,依然可以起到一点点作用。
下面的一周,可能不会写太多,可能玩点别的什么,写字的事情仿佛并不急迫,心里知道它会在必要且成熟的时候用一长段时间来迸发。
晚上把棉絮铺在地上,看碟片。把一直没有看完的大鱼看完了,说句喜欢已经够了吧。
变天了,又咳嗽,总是不清爽,水被一杯一杯的灌进去,那真是个好玩意。肚子又习惯性的开始感觉到饿,东西已经被我吃光,也不愿意再出门。就饿着吧。
已经过了很久这种分不清楚节假日和工作日有什么区别的生活,可能也因此缺少了一些轻松和欣喜,或许也是个尾声了,事情总是循环往复的。
现在想说说老头,有些东西出来之后如果不去记录,很快就找不到了。
老头是我一个比较特殊的朋友。也不好说我们的认识是不是属于那种几率不高的命中,总之我们在一个忧喜参半,并且桃花繁华的春天碰头了,也因此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
那时我专门问了他的星座,有幸得知他也是那种情感丰富眼泪泛滥的怪异的鱼,现在回想,我不知道当初是不是应该抱着肚皮笑个半死,为了后来那些有戏剧性之嫌的蹩脚小故事。
值得一说的是,那条玩翻了船且差点被淹死的鱼是我本人。事逢我把一场戏从春演到另一个春,并且不甚自知,傻呼呼的变些小魔术,哼些小歌谣,记忆一些小插曲,可能娱人娱己,这没有什么不好。如果就这样下去,应该相安无事,并不会有更复杂一些的状况出现,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摆平,很容易就乱了阵脚。
待清醒一点之后,睁大了眼睛去看剧本,发现满篇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台词,竟然伤心得差点闭过气去。
对于老头这个人,我不予置评。我们也算很熟识的了,但可以在瞬间变成两个立场和态度(包括视野的高度),可以略有生疏也可以尴尬,甚至能够不着痕迹的不欢而散,然后都若无其事。
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仍然是我生活中置关重要的一人,是某个状态之中的重心,这种朋友,绝非那种可以一把抓的角色,针对自己,属于不可多得的一类。
浮于世事的表面,这仅是生活的某个历程中特别多愁善感和敏锐的一段,但集中在单独的一个人身上,有时格外为难。
因为传递方式和沟通渠道的缘故,有时语言不通也成为了正常现象,虽然我自诩和老头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不算出类拔萃,也算出人头地。
旺仔小馒头。白菜大饺子。葡萄粥担担面。
妈的,突然写不动了,八成是饿的,废话连篇,下次再写。
10/19/2005 成兜城故事写类童话是比较轻松的,或者有时候也很愉快。 心情不算急迫,慢悠悠的说话。不想看见人,惧怕被打扰,希望有完全封闭的黑色空间来完成。 也不知道是否能坐在室外写,必须不是那么冷,极少有人经过,有喜欢的饮品,不远处有植物。
已经被打扰了,起来动动乎。
10/18/2005 蓝脸狗,我是兔子。写吧。
不多,但有一点底。这周应该完成。
天气一下子冷了,中午看见小女人穿了厚厚的带毛毛的外套还坐在椅子上一阵狂笑。晚点自己出去,索性在路上跑。天下小雨,地上泥泞肮脏,食欲减半。
洗澡很早,九点多就收拾好了,应该继续码字,却无法控制的放任自己无所事事。可能预感到这样游荡的时间在以后的日子中未必如现在充裕的缘故。找理由。
手写了一封信,最后还是不用邮出。网络实在太便捷了。
刚才小白上线,结果是他的生日。我只记得是十月,不知道是今天。
认识后的五个生日都没有记住一次,今天27了,22到27是很不相同的。
他是个秘密的诗人,匿身在医院里头。可是我知道,而且曾因此很快乐。
两年前收到一本厚厚的大书,里面有他写的,有给我祝贺生日写的。
拿着它在日头底下边走边翻,看见扉页的钢笔字,感觉很清纯。(我是不是也用词不当)
诗人说,现在工作较忙,恋爱断续,等待生活稳定,少上网。
蓝脸狗,蓝脸狗,我是大牙兔。
祝愿诗人一切都好,没有果实,也有记忆。
要。
早早出发。
早早明白。
早早安生。
早早相爱。
早早回家。
早早洗脸。
早早休息。
找不到女子跑到MIX卖酒,画浓妆,凌晨归来。
我看了她睡不着觉。
归根结底,很多个睡不着觉的时候。
我都想等待一个东西。
她的名字叫煦时光。或者是其他。
她一定会来到。可能不是如约。
但是我知道她在路上。
任意的哪天。
我们找到对方。
安静的不寐。随天亮而增加恐惧。
想象一些场景,漂亮的陈设,比如草场,光线。
不确定的时间段,午后黄昏清晨深夜。
都应是愉快的经过者。
有楼房要拆迁,新的东西出生。
等待,慢慢找寻,隔岸相望。从不怀疑。
恳请继续。
10/11/2005 虚设继续板栗和香蕉,有人生日,提前吃饭,坐在外面啃重庆烤鱼。听见说瘦了,就越发得意的大吃大喝,这是享受的。 被人说来说去,说今年四月突然停止念雅思是有不可告人的隐情,后来不辩解了,没劲得很。 已经浪费了很多。 不久之前,要辗转到五六点才能勉强入睡,白天睡也不塌实,一次次醒来,像被谁扼着喉咙。 近两天不用一个小时就能睡了,要使劲调整怕反复,置之死地而后生,放轻松。等等。 今天醒来突然感觉又不好,抱着书去了图书馆,浸在一个世界太久了,脱身不易。 得给一段时间。
以前是很偏激,不喜欢粉色,郁金香,百合之类,喜欢钻角落里钻,现在好了一些,大约吧。
渐渐又有了写字的愿望,还不,感觉还不确实,我等着,等他们来找我。 那种东西不是勉强倾泄。 想着,不要再生出苍白的小孩子,不能再让他们很孤独的死硬。
十一月末去泸沽湖。 一月放假,宣布,从今天开始,开始等待06年的春天了。
还要点题一次,那些形式,如同虚设,越想越不能平和,不想却难过。于是说,假的假的假的。 真的后来也要变成假的。
继续返照今天继续吃板栗,还有香蕉和橘子,塞得很多,反正她们都说吃了不长,也罢,谗言总是入耳,我尽量吃。
女子们继续在生活的空隙中开座谈会,新的垃圾桶放在中间,扔食物的残渣、外壳和包装。
开始玩密室逃脱的游戏,国庆和老头儿走出了红色密室,今天和刘牡丹搞定了绿色和蓝色的,绿色的有点吓人,都一惊一咋的。
收到Tin的短信,她的情绪多少对我有影响,其实我们是很恰当的朋友,可以持续.希望她好。
感觉有些迟钝,麻木木的,心里还有些怕,但在尽量抑制。
碰到Navyblue,这个男人已经挺熟了,几年前看到他儿子的相片,还是个肥嘟嘟的小肉虫,现在已经是四岁的机灵小童,两三年前记得他说愿望是母亲的血液病可以痊愈,结束东奔西跑的工作,以及换一辆好车.现在这些已经不成为障碍了吧,他已然发福,背负和拥有都同样富足,妻子仍然很丰腴光鲜,绝对的成都美女,车子宽敞大气,白得十分洁净,物资决不匮乏,时有探求精神层面,也许浅薄矫情,但还属难能可贵,形式或许不再重要。
所有这样的中年人,还有什么不可以克服,压力在不同的时期具有不同的含义,已经修炼得不错了,这一时期的功课没有落下,年届四十,基本合格。
这个朋友对我说,感受你的任性,庆幸你尚有完全自我的空间。其实因为一些状态离他遥远了,之于他也就是难得的了,真相也无须分辨。
他出差在外地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躺在宾馆的床上,闲闲的聊,关心私生活,不自觉的说教,了解别人的轨道,也多少让人想到一些问题,从某方面,这是有益的。
也说起以前,还蛮真诚的失笑,那时人心惶惶,急于寄托,看似艰难的向前,但现在还不是过来了。
曾经爽他的约,因为是对的,还有他说毛家湾的河水,水上的凉亭,以及小雨落下来。是答应了一起去看,两年多前的事了,没去。
今天他问了个恶心的问题,我们是不是都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可能是故意的,触碰些再也不会发生的单纯。
也煞有介事的回答他,是的,这是必定的。
阿灰说要辞职,辞吧辞吧,回乡里当村长去,我对他是无论贫贱与富贵,高矮和胖瘦,都是忠贞如一不离弃的,只要他不惹毛我。
明天想吃拉面,羊终于肯赏脸和我共进午餐,老头走了我还没有机会请她老人家吃东西。
不写了。这两天睡眠稍有起色,代表什么呢,还没想出来。大限将至,睡眠也善。
想跟Tin说,别的不说,你那窝打理好,指不定哪天我得带着一颗长了虫眼的心奔过来避风头。
10/10/2005 回光返照
离开房间的时候,有一只黑蝴蝶飞进来,在房间里飞来飞去。 晚上回来的时候,那厮还在飞。 下午吃饭回来,三个人买了炒板栗来吃,其他两个开始损。
中间略去。
无法再写了,有人在说电话,悱恻得很,青蛙妈妈睡醒了,呱呱呱呱叫。特幽怨。
去洗澡了,哗啦啦。想睡个好觉,饱足而空白。 黑蝴蝶不见了。
10/8/2005 大爷它昨天送飞机。一只老鼠把头靠在车窗的玻璃上,特心事重重的往外看。
它绝望了,在车子开动之前,再也没有一个帅哥出现了。
那真是要命的感觉,心脏像拉拉面一样被拉得又细又长。
一只老鼠饿,看着阳光穿街走巷,张开嘴却啜不到,就特别伤心。
老鼠的寿命不长,就算故弄玄虚还是不过是一只老鼠。
它有些犯晕,就咕咚一声栽倒了。
特别傻逼。
秋天阳光明媚,飞机来飞机去,都是好天气。欢迎了又欢送,恭祝大家的情谊永垂不朽。
它翻着白眼笑,要死不活的,心里想,我算个什么,他们算个什么。
病症有好吃的,希望这个人可以吃到,做事情的时候,总是觉得不足够。
失去语言能力,局促,不能见不能离。
担心亏欠,觉得不够好,没有信心,语无伦次言不由衷,很悲观。
夜间无法入睡,烦躁,有说不明白的郁结。时有严重失眠的症状,学会无病呻吟,学会不回答。学会守。
心疼这个人的身体,大惊小怪,开始婆妈。记得这个人发出的细微声响。忍不住伸手去摸,背过头的时候习惯性心酸。
不愿意看见熟悉的东西,试图赶尽杀绝一切痕迹。害怕空闲,害怕想,害怕光天化日。
会轻易失望,但不习惯抱怨。变得坚韧,但是病态。不怕吃苦,不怕与其他人为敌。
神经质的自卑,惶恐。
还有。
这个人让常景变得新奇,让人有探索的欲望,让人容易沉溺于细节。
渐渐死不瞑目,有谋杀自由与自尊的倾向或嫌疑。
心灵变得狭碍,发现这种局限后人有些抓狂。
害怕听见以后,害怕谈及不可知的美好与相悦。
害怕斩不断,害怕夜长梦多,害怕水不落石头被淹死。亦害怕失去耐性、淡出、勉强、厌倦以及渐渐的不记得。
感受真实触觉真实。气味铺天盖地。
听凡人在唱歌。
人挪活,能否能否。
10/1/2005 节日清早妈妈打电话说他们到南充去了,家里没有人。
她要我回家去,灶上给我准备了土豆牛肉,还有,悄悄也要照顾,要弄东西给它吃,陪伴它。
本来想白天好好睡的,现在却睡不着了,外面在飘小雨,我说,节日快乐。
呆会就回去吧,我找到四枚硬币。
如果有可能,我想去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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